夏初見這才明白,她以女人的身份做了部落之主,為什么那些男人,還敢大肆打壓女子的權利。
因為是“她”這個作為部落首領的女人,首先就在打壓女子的權利。
雖然她知道,那些事不是她的本意,是游戲系統趁她不在時候走的情節設定。
可這些游戲工具人不知道。
他們在游戲里,已經過去了十年。
這十年里,不知道那個“七殺”,還頒布過多少這種不公平的規章制度。
夏初見立即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情況變了,作為北宸國的立國基礎,女子和男子必須有共同權利。”
“你給我頒布下去,不接受的人,讓他們來跟我說。”
夏初見指著地上那無頭的尸體“把這個掛在門樓上。”
“告訴那些想要打壓女子權利的人,這就是下場”
夏初見知道自己這么做,對這些游戲工具人來說,確實有點出爾反爾。
在這十年里,那些男人,大概已經被游戲里的“七殺”,給慣壞了,也養大了胃口。
他們已經不滿足于打壓普通女子,他們的刀,已經開始向著她,指過來了。
剛才她不過任命一個書記官,居然還要經過他們同意
這是現在就要從她這個國主手里奪權嘛
真是腦子秀逗了
夏初見冷笑。
她可不是從別人那里繼承的國主位置。
這整個北宸國,都是她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江山
誰要來奪她的權,先問問她手中的刀
夏初見冷冷掃了這些人一眼,轉身再次離開大廳。
她要給這些人留點時間,好好消化一下她這個國主的轉變。
夏初見這一次離開大廳,終于看見一個侍女模樣的人走過來,小心翼翼屈膝行禮說“國主大人,您要回您的住處嗎”
夏初見神情冷漠“前面帶路。”
這侍女忙轉身安靜地走著,將她帶向一座看上去比較精致的石樓。
夏初見進去之后,這侍女忙著給夏初見打水洗漱,又拿來衣袍給她換。
夏初見也沒換,只是擺了擺手,說“你先下去,我不叫人,不要進來。”
侍女屈膝行禮“是,國主大人。”
等她走了之后,夏初見才歪倒在木榻上,把七祿這只口袋招財貓從口袋里掏出來,小聲說“七祿,接下來要怎么做你還記得攻略嗎”
七祿也小聲說“主人,下一步應該是開啟民智,就像澹臺臨做的那樣”
夏初見苦著臉說“可我也不會做老師啊”
“那個澹臺臨既是軍事家,又是政治家,還是大科學家和發明家”
“我最多能算個軍事家,別的可都做不了呢”
七祿看著夏初見苦惱的樣子,有一說一“主人,您還不算軍事家。”
夏初見“”
她瞪了七祿一眼“在這里,我怎么不算軍事家了”
“這可是一萬年前”
七祿“”
過了一會兒,七祿轉移話題“主人,還是想想怎么開啟民智吧。”
夏初見嘆口氣,雙手枕在腦后,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還不如讓我繼續打仗。”
“這是軍事歷史,為什么要開啟民智”
七祿不說話,因為它也不知道。
夏初見翹起的二郎腿在半空中晃了晃,她突然想起來什么,立即坐起來說“七祿,你還記不記得在這個章節之前,我們經歷的那個怒海驚變”
七祿說“主人什么意思”
夏初見說“就是在這邊的海底,曾經有一座阿卡姆城。”
“城里有一座圖書館,里面的書籍,都是理科書籍”
七祿驚訝地說“可是主人,您上次不是下海去看過嗎”
“不是沒有找到那座城嗎”
夏初見皺眉說“上次是沒找到,可萬一它又出現了呢”
“你也說下一步是開啟民智。”
“這是我唯一想到的,跟知識有關的道具。”
“而只有知識,才能開啟民智。”
“你認為呢”
七祿說“主人說得對”
夏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