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滕平茅的自殺,夏初見跟宗若安簽的那個合約就算是完成了。
權與訓代表夏初見,跟胡涂確認了合約完成。
胡涂用宗若安的私章蓋了合約上,發給了權與訓。
然后權與訓又提出,鑒于夏初見為了宗若安競選冒的風險,他要求與此對等的賠償金額。
胡涂在看見后面那個長視頻之后,也認可了權與訓的顧慮,同意跟他再簽一份違約協議。
這份違約協議,需要胡涂、呂堅朋、方晨功、宗若安還有澹臺瑾瑜和宗倩兮都要簽名。
胡涂本來是不想把長公主拉進來,但是在權與訓的軟硬兼施之下,他還是同意了。
反正他搞不定長公主,宗若安肯定能。
那是他親媽,他也是長公主最看重的長子。
夏初見通話結束,對權與訓說“您聽見了吧”
權與訓一心二用,一邊跟胡涂發消息,一邊對夏初見說“你對若安還挺有耐心的。”
夏初見聳了聳肩“用罄了,今天宗少在我這兒正式用光了我所有的耐心份額。”
“以后他還想在我這兒要同等待遇,就必須充值了。”
權與訓微笑著說“若安對你也很不錯的,能對你說那些話,已經非常難得了。”
夏初見聽不懂,興致勃勃地問“什么話啊他說什么話算是難得”
權與訓失笑“你沒聽出來”
夏初見搖頭“沒有,您還是直說吧。”
權與訓輕描淡寫地說“就是他讓你相信他,他還有很多不足,但是他能改”
夏初見嘖了一聲“原來是這話您不覺得怪怪的嘛我對我姑姑也常這么說,他怕不是把我當他媽咪忽悠了”
權與訓“”
實在忍不住,權與訓噗嗤笑出聲。
夏初見皺眉“你笑什么我只是打個比方,又不是說我真的是他媽咪。他的媽咪是帝國長公主,我這么說,是不是不敬啊”
權與訓心想,看你那神情語氣,可沒有絲毫“不敬”的意思。
但是夏初見既然沒有那根筋,權與訓也不會提醒她,更不會“資敵”。
他微笑著說“跟宗少那邊的違約協議也快弄好了,我以你的代理律師名義給他們簽約了,你沒意見吧”
夏初見好奇“那他們會賠多少錢”
權與訓說“足夠你買下半個木蘭城。”
夏初見笑逐顏開“真想看他們違約啊”
權與訓心想,有這么高的違約金額,別說是呂堅朋、方晨功這種小角色,就算是長公主殿下,也要掂量掂量。
當然,權與訓沒有告訴夏初見,最重要,是權與訓親自出面,為她做代理人。
這是他的態度,不用明說,宗氏那邊也知道,權與訓為夏初見出頭,就是整個權氏為夏初見背書。
哪怕宗氏出得起違約金,也要掂量掂量,是不是值得跟權氏撕破臉。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權與訓為什么要為夏初見出頭,但這位麒麟子向來無寶不落,也許這個夏初見,有他們不知道的好處。
因此宗氏內部,在知道這一切之后,決定暫時不動夏初見。
哪怕是不想宗若安當選議員的人。
夏初見剛回家,就遇到這接二連三的視頻通話。
好不容易都搞定了,她輕松地哼著歌兒,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下來,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客廳里,那一面墻的顯示屏上,正在放一些適合幼兒看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