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見突然感覺到脖子上戴的彼岸花頸鏈,發出一陣輕微的電子刺激。
她想,這是七祿在表示不滿嗎
可不滿也得憋著,因為夏初見發現,七祿確實很怕霍御燊
以前她以為大概是霍御燊太敏銳了,七祿擔心暴露自己,會被奪走。
但現在看來,也許原因不是那么簡單
夏初見腦海里一瞬間閃過很多念頭,但是臉上還是不由自主露出崇敬的神情。
“霍帥厲害我也認為,機械智能是為人類服務的,但絕對不能喧賓奪主”
霍御燊對她這個回答非常滿意,因為他居然笑了笑,然后說“收拾一下,早點睡。明天回家。”
夏初見回過神,忙說“我這就算幫宗少完成任務了。那個合約也就終止了。”
霍御燊見她還記得合約的事,點頭說“嗯,記得讓權大首席幫你做合約的收尾工作。”
“玩文字游戲,權大首席最在行。”
夏初見答應下來,不過還是說“滕平茅死了,對方會不會再推一個類似的人出來”
夏初見是擔心,宗氏團隊嘗到甜頭之后,只要宗若安遇到競選上的刺兒頭,就讓她出馬。
這一次已經是僥幸,而且她也確實想給那些死去的星空陸戰兵出口氣。
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就要一直做這些事。
當然,如果對方出大價錢,去暗夜狩獵者協會雇她,咱們公對公,也不是不可以
夏初見就這樣跑馬似地想著,進入了夢鄉。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和霍御燊走后,滕平茅那邊的安保人員才發現他自殺了。
首先發現的,當然是惠寧。
她醒過來,發現自己倒在地上。
搖搖晃晃來到臥室,看見的就是滕平茅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樣子。
她尖聲狂叫著,終于把安保人員叫進來了。
等這倆進來,也是慌了。
他們不敢說自己在外面打盹睡著了,只是堅持滕平茅是自殺,然后把這別墅里所有的監控都調出來。
按照正常程序,他們也是先看滕平茅死亡那間臥室里的監控。
這樣一看,就發現了滕平茅似乎在跟一個人說話。
他口口聲聲叫對方“惠惠”,那倆安保人員還看了惠寧一眼。
惠寧卻臉色越來越白,白得幾乎面無人色。
直到他們看到最后,才知道原來滕平茅說的“惠惠”,不是惠寧,而是他曾經在孤兒院里的舊友,軍中的女朋友,但又因為種種原因,已經去世了。
這個跟他說話的人,不是他的女友,而是女友的妹妹
甚至滕平茅還提到了“替身”兩個字。
惠寧一看到這里,頓時就炸了,憤怒地說“我早知道他心里有人”
“我果然沒有看錯他就是通過我,在看別人”
惠寧怒氣沖沖離開了這棟別墅。
但是沒走多遠,這倆安保之前通知的人都到場了。
惠寧被他們撞見又帶回來,而那倆安保,也和惠寧一起,被這些人仔細查詢、問話。
確定他們跟滕平茅的死無關之后,才放他們離開。
只是他們還在調查這個所謂惠惠的妹妹,到底是真人還是三維全息投影的時候,有人把這段視頻,發給了宗若安官方競選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