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平茅摟住她的肩膀,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喃喃地問“惠惠,你還好嗎”
這女子閉了閉眼,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是抗拒,不過到底沒有反駁,只是含笑說“很好,我很好。平茅,你也要好好的”
她拍了拍滕平茅的胸口。
滕平茅握住她的手,說“如果我們有個女兒,給她取名叫騰小惠,好不好”
這女子像是終于受不了了,一把將滕平茅的手推開,眼圈都紅了,哽咽著說“平茅你不要把我當傻子”
“如果你心里已經有了人,那就不要跟我糾纏”
她倏然起身,站在滕平茅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滕平茅掀起一只眼睛的眼皮,冷冷地打量她。
眼底的寒光讓他跟剛才那個柔情蜜意的男人,仿佛判若兩人。
這女子裹緊了身上的睡袍,被他的目光嚇得后退一步,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說錯了嘛你明明是明明就是把我當別人的替身”
滕平茅看著她滿臉怒氣,反而微微一笑,說“你想什么呢我把你當替身干嘛當誰的替身”
這女子見滕平茅寒氣內斂,才沒有那么害怕了,皺眉說“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你的初戀女友可是人家都結婚了”
滕平茅揉了揉眉心,皺眉說“胡說八道,我早跟她分了,好多年不聯系了,想什么呢”
然后不等這女子回答,滕平茅揮了揮手“你去休息吧,很晚了,我再坐一會兒,然后上去陪你。”
這女子轉嗔為喜,說“那你快上來”
她轉身上樓,連腳步都輕快許多。
滕平茅抱起雙臂,回靠到沙發上,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
夏初見悄悄跟著這女子上了樓。
本是想看看這女子那邊有沒有什么證據,能夠幫她扳倒滕平茅。
結果發現這女子回到臥室,并沒有馬上睡覺,而是拉出一個虛擬顯示屏,開始跟人聊天。
惠寧紅紅,你在嗎
紅紅阿寧,在啊不過我這里是白天,你那里是半夜了吧怎么還沒睡這都幾點了
惠寧紅紅,我心里好難受我把一顆心都給平茅了,可我總覺得,他的心不在我這兒
紅紅怎么會這樣阿寧,你是我們高中同學中,家世最好,成績也最好的人,滕平茅不也是平民出身嗎怎么會有外心你是不是想多了
惠寧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他從來不叫我“阿寧”,哪怕我跟他說過很多次,他都一直叫我“惠惠”
惠寧正經叫“晦氣”算了哪有把人家的姓當名一直叫的我都說過多少次,讓他叫我阿寧,可他當面答應的好好的,轉頭就忘
惠寧今天更是說,如果我們生女兒,就叫騰小惠
惠寧你聽聽你聽聽如果是要我倆的姓給女兒取名字,也應該叫騰惠而不是騰小惠
紅紅你是不是想多了騰惠,和騰小惠,也沒多大區別啊
惠寧紅紅你還沒談過戀愛,你不懂騰惠是他的姓,我的姓,組在一起做名字,完全沒問題
惠寧而騰小惠,肯定是有女子的名字,叫小惠
惠寧所以他一直叫我“惠惠”,是在叫另一個女人
惠寧我是女人也是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只有我才能感覺到,每次他看我的時候,都是通過我,在看另外一個人
夏初見看到這里,不由抽了抽嘴角,心想這個惠寧,是不是霸總替身小網文看多了
而那個紅紅,顯然跟她是一個想法。
紅紅阿寧,你是不是霸總替身網文看多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替身,而且,滕平茅也不算霸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