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大步出去了。
孟光輝親自把她從霍御燊的蝠式戰機上送下來。
他親切說「聽霍帥說,你槍法特別準,我們行動司,就缺你這樣的人啊」
夏初見笑了笑,并沒有忘心里去。
她很清楚霍御燊為什么要特招她進特安局。
她的槍法雖然好,但特安局這種地方,怎么會缺少槍法好的人呢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孟光輝又說「你的量子光腦號碼呢我要把你加到行動司的官方群里。」
夏初見想到孟光輝是她頂頭上司,忙說「孟上校,我們加個好友啊然后你把我拉到你們官方群里」
孟光輝點點頭,和她互加了好友,然后把她拉入了官方群。
來到廣場上,趁孟光輝站在旁邊,夏初見把那孩子給他抱著,連忙找到那個房東的聯系方式,要求視頻通話。
她迫不及待跟那房東聯系上了。
「劉先生,今天木蘭城城中區廣場花園發生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了,夏女士,我也很遺憾啊哈哈哈哈哈」
那房東笑得別提多囂張。
他確實得意極了。
要是晚一個小時賣,他那套本來就在賠錢的房子,價格腰斬還不一定有人買。
夏初見冷笑「劉先生,根據帝國法律,我們簽約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可以現在毀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你也得全部退回我的定金。」
那個房東懶洋洋地喝了一口啤酒,說「嘿嘿,你可以試試,我在懲戒署和律政司都有人,到時候,看看是你的后臺硬,還是我的后臺硬」
夏初見心一橫「比后臺是吧讓你看看我的后臺。」
說著,她取消了虛擬顯示屏上的虛擬背景,把她旁邊抱著孩子的孟光輝露出來了。
當然,只露到肩膀上的軍銜,并沒有讓孟光輝露臉。
孟光輝穿著特安局的軍裝制服,肩膀上的軍銜顯示他是上校。
這是妥妥的首長級別。
那房東臉色遽變,但很快恢復過來,嗤笑說「找個托拍個照就想詐我姑娘,才中午呢,幾個菜啊,就喝成這樣」
夏初見又舉起自己的身份牌,當然,是背面的身份牌,說「那這個呢特安局的身份牌,你認識嗎哦,你這種人,進特安局肯定是接受調查的,難道還會調查別人」
「你真的是特安局的人」那房東驚慌起來,「我不信」
「你可以不信,那就試試是你的懲戒署和律政司的后臺厲害,還是我的后臺厲害。」夏初見作勢又把視頻對準了孟光輝。
孟光輝從夏初見跟房東通電話開始,精神狀態就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么。
等夏初見拉著他狐假虎威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麻木了。
這邊房東終于軟了下來,正哀求說「夏女士,您別這樣,我們可以再談談」
夏初見冷聲說「這份合約作廢,你退我定金,我就不追究了。」
「夏女士,我降價,降價不行嗎」那房東真的擔心這房子砸手里了。
本來那個地方出租率不高,再加上又突然發生這樣的大案,那邊整棟樓大概都要低價出售了,何況他這種小生意人
夏初見板著臉,搖頭說「降能降多少那個地方死了那么多人,還做什么生意改成火葬場算了」
「別我打五折三萬五,行嗎真的不賺錢了我十年前買下來就花了三萬五現在賠得要當褲子了」那房東真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