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六張金色字條,確實沒有關于景言的對戰信息。
大殿內一共是七名晉級到仙橋會第二輪對戰的武者,其他六個人都有相關對戰信息,獨獨沒有景言的。
就連景言自己,都納悶得很。難道,星月山谷將自己弄遺漏了
大殿中不少人,此時都面面相覷。
“言今丹師的運氣,真的是”索羅域主開口了,語氣有些感慨“這種好事都能被你碰上”
“好事”景言凝眉。
“確實是好事,言今長老,你這一輪仙橋會對戰,輪空了。”高舉凡宗主微笑著說。
“輪空”景言明白了過來,旋即又說道“不會是蒯戎前輩搞錯了或者是那星月山谷的人員在將這些字條送來的途中遺落了記載我對戰信息的字條”
“不可能”
“蒯戎大能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會搞錯至于字條遺落,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些字條,都有威能釋放,怎會遺落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輪空了。”索羅域主先是搖頭,而后又點頭。
輪空
這對于相關的武者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不用進行對戰,不用冒險廝殺,就能輕輕松松的晉級到仙橋會下一輪。而且,這輪空可不是每一輪都會出現,只有在參加對戰的武者數量是單數的時候,才會有一人輪空。
“恭喜言今長老,這仙橋會第二輪,不費吹灰之力就通過了。”高舉凡拱手笑著恭賀說道。
“這還真沒有想到。”景言露出一絲苦笑。
玄清宗眾人,都出聲道賀。
“哼,有的人,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嘴臉,真讓人不齒看得我,都要吐出來了。”龍力妒忌的眼神盯著景言。
景言眉頭一簇,看向龍力。
“龍宗主,你三番五次挑釁于我,到底是何意”
“我知道你與那枕清關系好,枕清的確因為我的關系丟了臉面。但我想,你一個大勢力的宗主,難道連是非對錯都分不清嗎我不相信,你對整件事不了解”
“你若是了解整件事的過程,就應該心里清楚,枕清丹師那是自取其辱,不是我主動招惹他,而是他招惹我,所以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我。而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從我來到這里,你就不陰不陽的譏諷。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實力,多次羞辱我。”
“你還有臉不齒我的為人”景言語速極快,連續說出這幾句話。
對這龍翔宗宗主龍力,景言確實頗為隱忍了。但是,這個龍力,似乎將景言的隱忍當做了懦弱,一找到機會,就要挖苦譏諷幾句。
怎么,難道我景言欠你什么活該讓你羞辱
被景言這么頂撞、擠兌了幾句,龍力一張老臉先是有些發白,而后便是潮紅起來,就好像猴子的屁股。
“你”龍力只覺得胸口有一團惡氣,憋屈得難受。
“我什么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景言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