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和我比試武道”隗龍還真沒有想到,景言會說出與他比試的話來。
他深深的盯著景言,好像是在揣度景言這番話,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如果景言不是虛張聲勢,那他的自信來自何處
“不敢嗎”景言道。
“不敢笑話”
“圣主大人,你也聽到了,這是景言主動提出要與我比試的。”隗龍心中一動,將雜念清楚,不管景言是不是虛張聲勢,事情演變到了這一步,他都不可能退縮。
如果他不與景言比試,那還如何阻止景言成為殿主。而且,恐怕還會被其他人嗤笑,嘲諷他連一個道皇境初期武者都懼怕,不敢與對方比試。
申崇皺眉,看了看景言,顯然他也在考慮景言的真實想法。
“圣主大人,請允許我與三殿主一戰。”景言向申崇拱了拱手。
“我不反對。”申崇點頭。
申崇知道景言是高級陣法師,布置超大型高級陣法都能做到,那布置微型陣法,應該也是可以的。景言身上,應該是有微型高級陣法的陣盤。
與隗龍交手,扔幾個高級陣法對付隗龍,自是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在申崇話音落下后,景言已是抬腳邁步而出。
“三殿主,我在外面等你。”景言話音尚未落下,身影已經消失在圣殿前殿之中。
“哼,速度倒是不滿”隗龍冷笑,目中精光連閃,旋即也跟著出了前殿。
申崇和其他殿主等人,也都紛紛離開前殿來到外面。
景言和三殿主隗龍,懸于圣宮之上的天際,遙遙相對申崇等人,則是懸于遠處的天際,看著兩人。
。
隗龍是小人,但并不是腦殘,不是傻子,他腦子也沒進水。
圣殿之內,冒然動手,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更何況,圣主申崇與景言關系明顯比較好。如果直接出手,那就給圣主插手干預的機會了,說不定還會借機懲罰他,嚴重點剝奪他殿主職位都可能。
至于隗龍為何一定要針對景言,這其中倒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因素。
隗龍雖然睚眥必報,但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會四處豎敵。否則,他又如何在三殿主這個職位上待這么多年
事實上,隗龍與丹道世家萬家關系非常的親密。他的一個妻子,就是萬家一位老族長的女兒。
因為煉丹大典上,萬家志在必得的源力被景言奪走,讓萬家對景言產生了仇怨。這才導致,隗龍對景言第一印象就極差。
當然,在景言展露出無人能及的煉丹手段后,這點嫌隙也就不算什么了。隗龍,心底上說,也想與景言化干戈為玉帛。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并不認為,景言可以不在乎之前他的那些言辭。
所以他提出要景言幫他煉丹,并未要景言墊付材料。如果景言做了,那正合他心意,如果景言拒絕,那他就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得罪了景言,再得罪狠一點,似乎也沒什么區別。
至于他自己也需要九級丹藥,他有萬家這個丹道第一世家路子,一般的九級丹藥還是可以得到的。
像萬靈歸宗丹這樣的丹藥,萬家也難以煉制出來,景言雖然能煉制,但景言會幫他煉制嗎
在他看來,顯然不會
就算他虛與委蛇,他也不認為景言能毫無芥蒂的幫他煉制丹藥。一旦他同意景言成為十殿殿主,恐怕稍后就會被一腳踢開。
他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覺得如果是自己會那么做,景言也肯定會那么做。
如果他此時能知道景言的內心所想,此時恐怕連腸子都會悔青了。
“圣主大人,我不同意景言成為十殿殿主。”三殿主看向圣主堅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