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一開始,觀眾們就已經在“罵”言月不做人了。
他們都已經做好了下篇會大虐的準備,但心理預期是心理預期,真看到劇里開虐,他們還是心疼到落淚,特別是言月的大結局篇一上來就開始殺人誅心
夏悠悠離開南家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公司上下,員工們忍不住八卦夏總為什么會離開南家,甚至已經開始有不少關于夏悠悠嫁進南家的閑言碎語
“你說夏總該不會是為了老南總的財產才嫁過來的吧”
“那肯定是啊,要不然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大好的青春年華,為什么要嫁給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子”
“就是說啊。雖然老南總五十多歲風采依舊,但到底是歲月不饒人,年齡擺在那里,都能當夏總的爹了。”
“我去,你們怎么還敢議論這個啊你們還不知道嗎就那個人事部的小吳,因為在背后說夏總攀龍附鳳,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被上面給裁員了”
“啊是是夏總嗎”
“不是不是,好像是南副總。反正這些話你們還是少說,咱們公司現在已經姓夏,不姓南了”
是的,如今的軍械廠已經姓夏不姓南了。從南渡霆將股份全部轉讓給夏悠悠,到夏悠悠用短短兩個月時間讓所有人對她心服口服,這個公司就已經改名換姓了。
高層上面的,儼然將南渡霆這個老總裁拋之腦后,在他們看來,南渡霆這個植物人醒不醒的過來都另說呢,現如今要想在公司立足,要想保住自己的金飯碗,那就得審時度勢,跟著現在的領頭羊走。
起初他們都看不上這個新來的領頭羊,在他們看來,對方全身上下的利器也就只有那副美貌,但是對方很快就讓他們領教了,美貌只是她身上最不起眼、甚至都不能被當做武器的東西。
夏悠悠的頭腦、謀略以及比南渡霆還要狠辣數百倍的手段,都讓他們不由自主的將先前對她鄙夷不屑的俯視,變成了只敢仰望。
上面的風向一邊倒的傾向了夏總,下面的人自然就更是沒話語權了,哪怕有些人還惦念著先前的老南總,現在的他們也只能把這些都憋在肚子里,老老實實的跟著夏總干。
底下員工們識趣的態度讓夏悠悠很滿意,她又不是暴君,那個被裁員的小吳,不僅僅是因為背后散播有關于她的謠言,還因為他受賄,試圖泄露公司機密。
她現在所做的每一個決策,都是想將軍械廠往更好的方向發展,她不僅要從南渡霆手中奪回公司,更要替她的父親將公司做到更好。
聽完南硯對于工作上的匯報,夏悠悠翻了一頁文件,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南硯一眼,她冷漠道“你應該清楚我搬出南家的原因,我不想看到你們南家任何人。”說到這,她抬眸,那雙從前還會因為做戲裝出幾分深情的眼睛,這一刻滿是厭棄,她目光冰冷的落在此刻面色蒼白,神情略顯拘謹無措的南硯身上,說出來的話字字絕情,“我不想看到你們南家的任、何、人,包括在公司。”
南硯動了動唇,眼眶漸漸泛了紅,他盡可能的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對夏悠悠道“我知道夏總不想看到我,但是工作上的事趙秘書還”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啪”的一聲
南硯被嚇了一跳
夏悠悠摔了手中的文件,幾步走到他面前,那只漂亮到看起來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頜
分明她的身量只到他的肩膀,但是此刻渾身暴漲的氣焰卻生生將他打壓,讓他一瞬間跌入了塵埃,只配仰視如今高高在上的她。
夏悠悠美眸噙滿了怒火,漂亮的天鵝頸此刻卻因為怒急攻心青筋乍現,她死死扣著男人的下巴,那雙爬滿了紅血絲的雙眼一點一點變紅,她疾聲厲色,幾近怒吼,“南硯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做這么多我就會感動我告訴你這個公司沒有你照樣運轉沒有你的幫助,我夏悠悠照樣照樣能坐上這個位置這里所有的一切,它從來都只姓許,不姓南收起你南副總的架子我能讓那幾只老狐貍停職,同樣,我也可以讓你從這里滾蛋”
夏悠悠無情的聲音鉆入南硯的耳朵,一路直達他的心臟,幻化成荊棘的同心蠱,這一刻反復刺入他的心臟,他強忍著疼痛,卻無法忍住生理性的淚水。
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滾落,他聲音干澀的問她,“那你為什么不讓我”他扯了扯嘴角,說出了她剛剛所說的那幾個字,“滾蛋呢”
夏悠悠瞳孔驟然一縮,吼的更大聲了,“想看你笑話不行想折磨你們南家人不行這是你們南家欠我的南渡霆可以躺在床上裝死,你跟南青風,你們南家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好過”
鉗制著南硯下巴的那只手下滑,揪住了他的衣領,夏悠悠猛然用力,將人拽到自己跟前,她貼近他耳邊,嗤笑一聲,“你只不過是我復仇的棋子罷了,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多日的怒火終于得以發泄,夏悠悠松手將人一把推開,神色淡淡,“以后工作上的事,就麻煩南副總找我秘書說,我不想在公司還要看見一些礙眼的東西”
說完,夏悠悠轉身不再看他,只是她撐在辦公桌上的那只手,卻緊緊的扣著桌面,像是在極力忍著什么。
當聽到身后的人淡聲說了一句“好”后,夏悠悠咬緊了后槽牙,沒來由的更生氣了
好只有一句好你先前不是話很多嗎現在就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