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同學一起走出來,汪晴使勁兒拽她,她才看到餐廳門口的一道修長影子。
許映白不知道在這等等多久了,大衣肩上落了一點雪,化開了。他朝這邊看了過來。
言月想裝作沒看到。汪晴朝她促狹一笑,很有不當電燈泡的自覺,已經和別的朋友一起溜了。
許映白走上前,握了她的手。這個動作小時候言月特別熟悉,那時候他們都不大,出門時,許映白偶爾會這樣握著她的手。
言月掙了一下,沒掙開。
她揚起臉,用氣音對他說,“干嘛”
他平和地說,“追你。”
兩人青梅竹馬了那么多年,彼此都很了解。許映白沒松手,他也沒打傘,雪花從天空深處飛旋而下,他睫毛上掛著一點點晶瑩的雪,化開買后,整個人不像平時那樣清冷,顯得柔軟不少。
言月腳尖點著地,“我沒說你可以牽我的手,我又不喜歡你。”
她振振有詞,“假設你用哥哥的身份,可以牽我的手,但是用男朋友的身份,你還沒到這個等級。”
許映白看著她,松了手。
言月,“”
她忽然又有點那么不暢快了。
其實許映白對她的感情她很了解,她在他心里一直很重要,只是男女朋友和青梅竹馬最重要的區別就在于,對對方有沒有異性之間的吸引力。
許映白一直冷心冷肺,言月之前說他是性冷淡,也不是完全開玩笑,她可不想和一座冰雕談柏拉圖戀愛。
言月又不高興了,她忽然停下腳,對他說,“低頭。”
他太高,言月夠不到。
言月趁著他低頭,直接就踮起腳貼上了他的唇,紅紅的,很柔軟,她貼著那兩片清涼的唇,能感覺到他頓住了,顯然很意外。
言月也沒貼很久,實際上也算不上一個吻。
她繼續走路,走的很快,把他甩在了身后。
然后,她感覺到,許映白又跟了上來。
實際上,許映白送她回家的路上,親了她很久。他原本安安靜靜的,坐的很端正,忽然就側身親了過來。她顧忌著司機,不敢出聲,他也沒說話,只是也沒松手,把她抵在自己懷里,親了一下,然后越來越深,后半程幾乎是咬和吞。
言月切換了界面,給許映白發消息。
許映白,今天第二下是你親我的,我沒有說要你親,你還這樣親我
許映白回復對不起。
言月看著自己腫起來的唇,完全不覺得他這三個字里有什么誠意。
她說我還沒同意你當我男朋友。
他說下次不了。
言月說我才不信你,過年別見面了。
唐姜周末來找言月玩,期間,言月接了許映白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很快掛了。
唐姜聽她說話語氣,問,“誰啊”
言月說,“一個追我的。”
“追你的那么多,鬼知道是哪個。”
言月說,“許映白。”
唐姜,“”
唐姜說,“不錯啊,月月,有本事。”
“那你可別答應他,讓他多追會兒。我就看不慣他那樣子,太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