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姜說,“許映白真好,長那么正,還有錢,還大方。”
妹妹都能隨便給卡刷。
“以后誰能搞到他,真是好福氣啊。”唐姜說。
言月喝了一口咖啡,不高興地說,“他才找不到老婆呢。”
唐姜,“”
言月說,“他冷淡又龜毛,一天到晚沒幾句話,還有強迫癥,控制欲特別強。”
言月想了想,繼續細數他的罪狀,“還經常生悶氣,需要人哄著。”
“你可拉倒吧。”可惜唐姜不吃這套,“別說許家那么有錢,就算沒錢,就憑許映白這臉和身材,倒貼錢都有人愿意,管他什么性格呢。”
五官正的長腿帥哥原本就是稀缺品,何況他氣質還特別出挑。
而且許映白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性格很差的樣子吧,唐姜認識言月好幾年,只見過許映白給她收拾各種爛攤子,可從沒見過許映白對她發脾氣。
言月,“”
“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你帶個嫂子回來了。”唐姜說。
言月捂著耳朵,開始無理取鬧,“我不聽,他才不會他不準找”
“有你這二十四孝好妹妹,許映白真慘。”唐姜說,“其實你就是許映白談戀愛的最大阻礙吧”
男朋友有一個這樣漂亮,捧在手心,從小嬌慣到大的沒血緣關系的青梅,哪個女人受得了。
言月這一整天也沒聯系許映白。
逛街回家后,她洗漱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言月早早就起床,去盥洗室隨意用清水沖了一把臉,叼著牙刷就急急回了臥室。
她和許映白的臥室窗戶是對著的,只隔著約莫三米的距離。
中間是兩家院子的圍欄,但是很矮,完全不遮擋視線。
昨晚睡覺前,言月偷偷看了一下,許映白臥室里亮著燈,說明他還沒走,還在家里。
言月拉開自窗簾,夏日燦爛的陽光如潮水般涌入,花園傳來一陣心曠神怡的百合花香。
言月把手籠在嘴邊,沖對面喊,“早上好啊”
她搬了一把小凳子,站在凳子上,隨即趴在窗邊,笑瞇瞇地看著對面。
許映白竟然少見還沒起床。
言月搬了凳子,站得高看得遠,能清清楚楚看到許映白臥室的場景。
對面動了動。
他穿著一件略顯寬松的白色短袖,還陷在被子里,黑發白膚,干凈柔軟的黑發被睡得略微凌亂。
他半支起了身子,言月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到他領口下露出的那一點白得晃眼的皮膚隨即,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拉攏了窗簾。
許映白房間的窗簾質地很厚實,完全不透光,拉上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言月撇嘴。
今天越繁發短信約她見面,地點是一家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