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喚宇舉著酒杯過來,低聲問,“許少,怎么不在狀態”
許映白說,“沒事。”
戚喚宇道,“對了,你家寶貝妹妹是不是也馬上要來京州上大學了她說她想報京州的學校,還找我咨詢過好幾次呢。”
言月和戚喚宇認識,這么些年,言月隨著許映白去過很多次京州。他的朋友幾乎都認識她。
戚喚宇倒是不意外言月這樣的想法,許家原本就在京州,許映白現在也在這里上學,以言月黏他的程度,會去京州念書順理成章。
戚喚宇笑,“許少,那你可得看緊點了,別讓月月被哪個小子泡走了。”
許映白說,“她還小。”
“哪里小了去年已經滿十八了吧。你們也沒差多少。”戚喚宇道,“而且月月長那么漂亮。以后上了大學,多的是人盯著呢。”
戚喚宇說,“到時候,看你急不急。”
許映白臉色冷淡下去,沒做聲。
自家從小寵到大的青梅妹妹,十歲剛上大學就被人拱了,他能忍
戚喚宇知道,許映白對言月看得很重。
許映白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是標準的清冷貴公子,禮節到位,溫潤有禮。
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誰都不在乎,極為冷血。
只是對言月不同,他放在心上的人似乎也就這么一個。
親妹妹頂多也就這樣了。
言月在ktv玩得很盡興。直到她手機收到短信。
一樓,下來。
來自“許”
她一看時間,正好十一點,不偏不倚,不多不少。
“我要回去了。”言月拎起自己丟在沙發上的背包,“你們繼續。”
越繁忙站起來,“這么晚了。月月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周圍人也基本看出越繁心思,臉上隱約都露出促狹的笑,“可以,去去去。”
言月大大方方說,“謝啦,不用啦,我家里有人來接。”
越繁明顯有些失望,“那我送你到樓下。”
兩人一起往樓下走,越繁試探性問,“月月,你之后志愿打算報哪里”
言月說,“具體學校得看分數,大概率去京州。”
兩人說著話,順著旋梯到了一樓大廳。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前臺站著一個年輕男人,顯然在等人。他打扮很低調,質感卻顯然價格不菲,有只是有光站在那里,就有能讓人一眼看到的本事。
越繁先注意到,愣了。
言月走路還有些飄,腦子也遲緩,直到她手臂被拽住。
“回去。”許映白語氣和平時差不多,沒什么變化。
月亮在地面灑下冷冷的輝光,確實很晚了,她看到一輪月亮掛在樹梢上。
沒有司機,是許映白親自來接她的。
言月坐在副駕,還有些暈。
關了車門,車還沒行駛。
他那雙冷淡漂亮的眼盯著她,“你喝酒了”
言月否認,“沒有。”
許映白說,“我聞到了。”
滿身的酒味。
言月忘記他嗅覺很靈了,許映白五感都很敏銳,從小就這樣。因為對氣味敏感,他自己從來不用任何香水,只是細小的氣味變化他也能聞出來,別說她這一身刺鼻的酒味了。
她想后退,發現自己退無可退,只能縮了縮肩膀。
“言月,你學會撒謊了”他熄了發動機,平靜看向她,“誰教你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