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氣,只是真的很無聊。
言月拆掉繃帶后,一個周末,許映白問她要不要出門。
女孩子在家蔫蔫的,聞言眸子一下亮了,“好啊。”
原來是去的一家位于城中的私湯。
新開業的一家邀請制私湯,許映白的朋友是老板,給他們單獨預留了最好的一處泉眼。
言月倒是也不意外。
許映白喜歡兩人獨處,不喜歡有外人。
對于他來說,也不是不能應酬,許映白可以把人際關系協調得很好。
只是他從來不享受這些事情,他的休息時間,以往都是獨處,如今,就是和她待在一起。
言月洗完澡,換了浴袍。
白霧氤氳。有人從身后走過。
她被一雙手臂打橫抱起。
許映白把她抱到了溫泉邊,放下。
隨即給她解開浴袍。他垂著睫,柔軟的黑發拂落在她的脖頸邊,癢癢的,言月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言月和他一起進了溫泉。
霧里看花,她目不轉睛看著許映白。
她黑發盤了起來,團成了一個毛茸茸的丸子頭,脖頸白嫩修長。
他沒做聲。
言月去摟他,許映白吻住了她。
太熱了,她有些喘不過氣,面頰緋紅。
“我只有你了。”他沉靜地看著她。
他和父母親人關系寡淡。來到這個世界時獨身一人,也一直獨身一人,沒人真的走近他的心里過。
直到后來,他找到了愿意攜手一生的人。
從那天,問言月愿不愿意嫁給他時,許映白已經打定主意,要和她一輩子。
他希望她能和他一起度過圓滿的一生。
不等言月回答,唇已經又被堵住。
他還在吻著她,而水下,那雙纖長有力的手已經帶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緊實的小腹上,那里有她的烙印。
“疼嗎”她聲音軟軟的。
他耐痛能力很強,從不喊疼,也不對人示弱。
可是,這一次。
“嗯。”他說,那雙冷淡漂亮的黑眸一直看著她,低聲說,“多摸一摸。”
他長睫被水打濕,眸光瀲滟,唇格外紅。
她耳后燒紅,又摸到他的心口處,撫摸了一下那處傷痕。
他替她擋了一刀。
許映白又有什么資格說她呢
言月知道,再來無數次,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擋在她面前。
水花被掀起又落下。
“記得我,別離開我。”他力道有些失控,一遍遍要求她,“一直陪著我。”
動作又粗暴又溫柔。
水霧里,她完全忘了回應,只知道緊緊摟住他細窄的腰。
“我那么愛你。”良久,他終于低頭,抵住她的額頭,沙啞喃喃道,“我要拿你怎么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