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多給你打電話。”
“不,打視頻。”
和許映白結婚這么久,她已經開始掌握精髓。
對他這樣的男人,就應該順毛擼,她撒個嬌,賣賣萌,許映白就什么都依著她來了。
無底線的縱容和愛。
他抱起了她,她在上,他在下,言月去親他的睫毛和淚痣,許映白由著她,大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腰際。
在這種寧和美好的時候,言月看到手上婚戒,忽然想起了今天休息時,她和幾位女性前輩聊天的話題。
知道言月結婚了,她們問言月,有沒有生孩子的計劃。
畢竟,對于想發展事業的女性來說,這件事情,需要提前規劃好,雖然言月沒仔細說,但是她們能聽出來,言月丈夫似乎家境極好,而且是獨生子,這樣的家庭,幾乎不可能不要孩子。
言月自己,其實一直挺喜歡小孩子的,以前也在福利院做過義工。
她想的很簡單,反正生出來,許映白也不是養不起。
以前他們聊過幾次這件事情,但是那時候,他們感情還不穩定,言月對他們現在的狀況很滿意,她打算正式和許映白談一談這件事情。
“哥哥,你想要一個孩子嗎”言月說,“趁我畢業后這段時間。”
許映白原本正把玩著她的柔軟的手指,垂眼看她,“你很想要”
言月記得,許映白之前說不生,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他看起來,似乎也絲毫沒改變自己想法的意思。
他看著她,“生孩子很疼,無論是剖腹還是順產,對母體的損害是不可逆的。”
“言月,這個過程,我能替你做的是很有限的。”
孕育生產的這個過程,就算他最好的外部條件,期間的折磨和痛苦也都只能由言月自己受著。
“生完之后,也還要面對很多問題。”
許映白給她看了一個科普視頻,言月看到那一幀幀血淋淋的畫面,嚇得臉色發白。
許映白把視頻按掉,“你以前有過心理創傷,除去身體,還需要考慮產后抑郁的可能。”
其實以前,很多人不懂許映白為什么不要孩子,他是男人,生孩子的過程不會受到任何損傷,也不會對他事業產生什么影響。反正他養一個孩子不費吹灰之力,再多也養得起。
他是在為她考慮,因為他愛她,永遠把言月的健康和快樂放得最高。
言月意識到她自己之前的淺薄和幼稚,她被保護得太好,年齡也不大,把生孩子想成了一件隨隨便便的好玩的新鮮事,做決定只憑借一腔感情。
許映白和她恰恰相反,他一直是個心思極為細膩縝密的男人,言月有時候隨便做的心血來潮的決定,總有他在背后給她兜著底。
許映白緩緩說,“如果你非想生,把孩子視為你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也會為她和孩子最好的條件。
“哥哥,那你喜歡小孩嗎”言月最后問了他一個關鍵問題。
許映白做決定時,一貫把他自己的感受放在最后一位考慮。
言月和他結婚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太克制,習慣了壓抑剝削自己,把自己當成一臺沒有感情和需求,可以盡情利用為他人,主要是為她而活的機器。
于是,言月開始習慣了照顧他的感情。
很多時候,她很會執拗地問,他喜歡什么做什么會讓他高興
她那雙漂亮的杏眼一直看著他,最后,許映白緩緩搖頭。
他不喜歡小孩子。
他自己當小孩時,沒感受到過任何愛意,況且,他對他們家庭現在的狀況十分滿意,不愿意再加一個不穩定因素來影響他和言月之間的感情。
言月搖了搖頭,“那就不生啦”
“至少十年內不考慮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