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忍著惡心懷了你的孩子,你家里給了我一套別墅當封口費,我當時沒打胎,找人做了假證明給你家看,我原本想著,把孩子生下來了,以后能從你家撈出更多。”
“只是沒想到,你敗落得那么快啊秦聞渡。”
秦聞渡面色慘白,關于別墅的話憋在了嗓子眼。
“我的財產,我已經早早處理好了,給了我媽和我的親戚,法律上,都是我的合法財產。”她笑著說,“怎么,秦公子,如今還需要覬覦我這點小小的錢了”
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就是報應嗎你終究和我是一樣的人。”
獄警呵斥祝青雯注意言辭。
祝青雯微微一笑,“警察同志,我已經說完了。你們有空的話,多調查調查他,會有驚喜。”
秦聞渡面色慘白。
會面時間結束。
他不知道,自己整個人,是怎么失魂落魄走出去的。
今天,是公司發第一次分紅的日子。
很快,所有投資人都即將知道,他辦的這家公司是不存在的。
他即將身敗名裂。
然后,因為詐騙與非法集資,被調查。
他的一切已經都毀了。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走上這條路的
從他和祝青雯重逢的時候開始嗎
從他開始不該動的念頭,和言月分手的那一天開始嗎
得知祝青雯判決結果后,言月心情十分復雜。
她和許映白一起走出法院,一路無言,心情極為低落。
祝青雯付出了她該付出的代價。
反而是許映白一直很平靜,他安慰她,“沒必要和他人過度共情。”
他曾當過律師,對于這種事情實在是見得太多。
言月抿著唇,努力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好。”
許映白其實是個內底極為細膩的男人,她的心情的變化,他總是第一個察覺的。
明明受傷的人是他,她反而需要他來安慰,
她以前經常惦記這件事情,想起來就難受,反而許映白,自從出院之后,他便再也沒有提起過自己的傷。只有在言月每次給他換藥時,見到傷口,她才會強烈的感覺到,這件事情確實發生過。
言月努力朝他笑了笑,“嗯。”
從今天開始,這件事情,已經徹頭徹尾結束了。
她決定不再咀嚼過去,而是朝著新生活走。
上車后,許映白問她,“晚上有空”
“今晚不直播,有的。”
他開著車,“那一起出去吃個飯,散散心。”
吃飯的地方在一家高級餐廳。
言月心里總有種奇怪的預感,似乎今晚會發生什么一般。
餐廳的鋼琴伴奏彈奏到月光奏鳴曲
言月忍不住側耳傾聽。
太陽降落下去,淡淡的月輝,降落在一側宛如長帶的斑斕江水上。
吃到一半的時候,侍者抱著一大束花,朝他們走來。
是嬌艷欲滴的玫瑰,白、藍、紫,只除去紅色。
言月接過花,侍者說,“是一位先生送給您的。”
言月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許映白,當著他大大方方問侍者,“哪位先生”
侍者結巴了一下,“一位,許,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