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期待,所以也不會失望,不會受傷。
所以那些事情,對他而言也確實不算什么,很長一段時間門,他也不懂得傷心和心酸。
從很早很早開始,他猜測別人的心意,一般都直接落在底線。
表現出十分,按照三分算。
大部分也確實如此。
只有面前這個小傻子,表現出來三分,心里卻是十分。
所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得知言月那么在意他,甚至因為他失憶時,他的痛苦才會如此強烈吧。
而對于齊帆現在的道歉,他毫無波動。
他說,“我是天生的左撇子,小時候被強行糾正了,這么多年過去,沒人能再要求我用哪只手了,但我已經習慣用右手了。”
很多事情,過了那個時間門,就已成定局。
言月被他纖長冰涼的一雙手揉搓著面頰,她鼓著雙頰,有些不滿。
可是,見到他掌心的傷痕,見到他衣衫下的繃帶。她那點不滿瞬間門也煙消云散,都化作對他的心疼。
在她的記憶里,許映白似乎從沒當過一天小孩,從小就那么早熟獨立。
“哥哥,我以后也對你好。”她忽然像是立誓一樣,“對你也天下第一好。”
許映白對她那么好,她不是不知道回報的人。
卻見他淺淺笑了,那雙清冷狹長的眸子,一瞬間門漂亮得驚人。
隨后,灼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言月,那你要記得。”他挑開她的唇,重重一吮,聲音沉沉的,“不能再騙我。”
言月說了這樣的話,再騙他的話。
一輩子,他都不會放過她。
言月這段時間門一直忙著練琴。
專輯、課業、表演。
許映白出院之后,她事情倒是越來越多。
這天,言月下課,正準備回家。
黃嬈遠遠指著樹下,“是不是你男朋友”
言月一看,又看了下時間門,心道不好。
她又遲到了,說好今天四點回去陪許映白,沒想到老師拖堂了半小時,簡直離譜。
男人站在銀杏樹下,高高的,太遠看不清楚臉,但是身架子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了,言月見好幾個女生走過去的時候回頭。
唐姜以前經常說他是冷淡逼,很會裝帥哥。
因為確實,從高中開始,在一堆男人里,許映白永遠是最引人注目的那個,即使他穿著打扮非常低調,款式簡單,身上顏色也很少超過三個。
言月想,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帥哥氛圍吧。
他已經言月走了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回家遲了半小時了。”
下班后不見她,所以他親自過來接了。
言月,“”
黃嬈,“”帥哥這么在意這種事情嗎
言月忙隨著他回家。
她解釋,“老師拖堂。”
許映白倒是沒再多追問,接受了這個解釋。
其實那兩次之后,他對她去了哪里就很敏感,言月也可以理解,他們之間門,許映白從沒失約過,不會有任何不準時。
言月嗅到他身上好像有些不同的味道,她鉆到他頸窩嗅了嗅,才明白過來,是他發上和身上的檀香,比之前更加濃郁。
許映白由著她在自己身上嗅著。
他說,“今天去了法緣寺。”
許多資本家最后的歸宿都是佛法,因此,法緣寺香火一直也很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