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也不喜歡看字,喜歡聽童話。他完全不感興趣,因為給她念,都聽了一腦子,那時候,他經常想,他走了,會是誰給言月念書。
他翻看了幾封。
言月雙手托腮,笑瞇瞇的,“有什么感想么”
“哥哥,你真記掛我。而且以前的哥哥,好可愛啊。”她手指在信封上指指點點,“還會和我說睡前看的童話故事呢”
男人從信件上挪開了視線,打斷了她,聲音淡淡的,“字很丑。”
言月,“”是不是故意轉移話題,而且哪里丑了。
許映白從小被要求練習書法,從顏柳入門,后臨靈飛經筆鋒飄逸秀雅,眼下這信上的筆跡雖然說還遠沒現在的成型,但是怎么說不上丑。
不過他對自己的要求一貫是變態苛刻的,和小時候家里教養有關。現在也如此。
人窮其一生,或許都擺脫不了原生家庭留下的烙印。
“那不給你看了,這是我的,我要拿回去收藏。”言月要把盒子搶回來,他卻沒松手。
于是,言月不小心就撲在了他身上。
男人溫熱清冽的氣息近在咫尺,他已經扣住了她的細腰,含住耳尖吮咬,聲音低低的,“可以不提以前的事情了嗎”
“有現在的我,不可以嗎”
言月半邊身子都酥了。
既然婚期延后了,言月最近直播的日子便也變多了。
言月露臉之后就懶得再戴口罩了,都是直接大方地播,沒想到,因為她的臉蛋太漂亮了,直播間門人氣比起以前漲幅快太多。
偶爾還會來直播間門看她,但是次數不多。
言月還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對待他,客客氣氣,好像她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誰一般。
沒想到,因為兩人太客氣,都客氣出名了。
被圈子稱為最純潔的主播和榜一關系。
言月,“”那其實可能是最不純潔的關系了。
許映白有兩個微信號,一個是生活用的,一個是工作用的,他是個對自己生活界限劃分十分分明的人。兩個賬號她都知道,他們領證后第二天,許映白便把他相關賬號給言月都發來了。
言月只加了他生活用的微信號,他從沒發過朋友圈,好友列表分成朋友親戚家人分組,家人只有她一個。
她甚至不記許映白工作用的號是多少了。
好容易翻出來記錄,言月一看,果然,許映白的工作號,就是的微信號。
這男人其實,真的完全沒想過遮掩自己的馬甲。
她加用的就是自己的微信號。
言月忽然很好奇了,自己在許映白這里是什么備注。
下播后,言月和聊天。
言月下月我在櫟城有一場給專輯預熱的表演,你有空么要不要來觀看呀,我給您先留票,還可以見一面。
他回我已婚了。
言月,“”這種冷淡里透著傲慢的說話風格,非常許映白。
沒有太太允許,不能出來。
言月拿著手機,忽然起了點壞心眼。
言月看來,您對您太太很專一。
她繼續問那不然問問她可不可以。她允許的話,就借您出來,和我見一面唄
下下周五,在禮大邊的郁金香咖啡廳,您知道我的長相,我穿白色,在那里等您,給您票。
對面一直沒回復。
言月打電話可以嗎
說是語音,其實言月撥打的是視頻。
視頻,女孩子剛下播,正坐在琴房,穿著短短的裙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許映白接了電話,但是沒開攝像頭,對面一片漆黑。
她試探性問了一句,“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