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渡在家煩躁不安,他和祝青雯已經失聯一周了。
那天談好計劃之后,晚上他再打祝青雯電話,就聯系不上了。
秦聞渡叫祝青雯約言月出來。分手之后,他用各種方式聯系言月,言月從來不理,言月的朋友也都對他態度極差。
所以后來,他想了個招,另辟蹊徑,叫祝青雯去約言月出來。
只要見面了,之后一切就都好說了。
秦聞渡問遍了身邊所有人脈,打聽祝青雯的下落。
一個朋友告訴他,祝青雯因為涉嫌故意傷害,已經被拘留了,朋友意味深長,“阿渡,你怎么會和種人在一起,幸虧這事兒和你無關,也幸虧你分手早。”
秦聞渡問,“言月怎么樣了”
“沒事。有人幫了她。”朋友也說得模糊。
秦聞渡掛了電話,幾乎渾身癱軟。
既然被拘留,警方必然會追查祝青雯的通訊記錄,那么遲早會查到他這兒來。
雖然他沒有教唆祝青雯拿刀去害言月。秦聞渡現在很不愿意見到警察。
他在國外的時候染上了賭癮,不敢告訴父母,他注冊了一家公司,在朋友圈集資了幾千萬,實際上錢都被用來還債了。
他回國后,只能想到言月這一根救命稻草。
言月很有錢,繼承了談珊琳大筆遺產,賣一套她的別墅,幾千萬就出來了。
而且她是言高詠的獨女,以后還可以繼承言高詠的財產。
簡而言之,像是一座移動的金庫。
只要和她結婚,他的一切問題都都不算問題了,都能迎刃而解。
秦聞渡覺得幾年前的自己簡直是瞎了眼。只是那時候,言月對他那么死心塌地,他完全沒想過,言月會那么狠心直接和他一刀兩斷。
秦聞渡焦躁不安。
公司被發現只是時間門問題。
他忽然就又恨起了言月的絕情,青梅竹馬那么多年,說斷便斷,宛如對他毫無感情。
秦聞渡似乎已經忘了。
言月原本也是他用不正當的辦法,從別人身邊搶來的月亮。
許映白受傷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甚至,他沒把這件事情告訴許家人。
只是因為這次意外,他和言月的婚期往后挪了兩個月。
好在還沒發請柬出去,推遲也無妨。
許周和倒是支持,他原本就覺得,婚期定的太近有些倉促。
許明川沒說什么,齊帆最近一直留在國內,他心思幾乎完完全全撲在齊帆身上,一天去找她好幾次,都被齊帆拒之門外。
言高詠叫言月回去一趟,“結婚日子怎么改了”
他很平靜,似乎上一次,和言月的爭吵都完全不存在。
“許家是不是又不要你進門了”他說,“上次你不是還在鬧著要和許少離婚”
“怎么,現在和他又好了”他瞧著言月,看小孩子一樣,神情甚至有幾分戲謔。
言月神情很平靜,她沒和言高詠提起這些事情,言高詠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女兒,差點死在別人刀下的事情。
她和言高詠,好像已經成了這個世界上最陌生的人,完全不像是一對父女。
言高詠又說,“何冉要和我離婚了。”
“你們婚禮日子既然要推遲,到時候我已經離完了,你婚宴她不用去了,也好,本來就上不得臺面。”
對于言高詠而言,離婚只是個輕飄飄的小事,說起來和在菜市場買菜一般簡單。
何冉原本是言高詠助理,言高詠和她簽了婚前財產協議,離婚何冉也討不到多少好處,和她結婚后,甚至還不用給她發助理工資了。
言月抿著唇,她完完全全不覺得意外。
言高詠就是這樣一個,冷血到了極致的人。他的心里,永遠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錢和利益。
言月不想和他討論這些事情,她直奔主題,“以前許映白寫給我的信,你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