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魅力并沒有在他面前失效,白月光嘛枝川空緒也喜歡。
枝川空緒摘下了墨鏡,假裝沒發現萩原研二最初的驚訝并不是對他。這是作為boss的基本技能,必要的時候要學會裝聾作啞。
“警官先生認識我嗎還真是榮幸。”枝川空緒笑瞇瞇地說道,給安室透一種,他平時就是靠這幅乖巧的外表騙人的錯覺。
或許也不全是錯覺。
“果然是你。”萩原研二確定了之后,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這個樣子并不是見到了認識的明星,更像是以前見過他的樣子。
諸伏景光心中響起了警鈴,對枝川空緒的動機更加懷疑,然而低頭看過去,卻只看到少年茫然的臉。
不僅是安室透,枝川空緒自己心里也有些摸不著底,他不記得自己和萩原研二有什么交集,反倒是萩原研二還活著讓他還挺驚訝的。
在他的印象中,萩原研二應該是在七年前的爆炸事件中去世了才對,可是現在這種不僅活著,甚至還露出了認識他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作為知曉未來的人,枝川空緒其實很少會干涉未來的走向,諸伏景光已經算是例外中的例外了,因為他確實很需要蘇格蘭成為他的觀眾,在他的計劃中是必要的一環。
其實也很喜歡的萩原研二就沒這么幸運了,雖然很遺憾,但是他特地跑到那種地方去救一個和他沒有任何交集的拆彈警察實在是太刻意了,所以即使記得很清楚炸彈是在哪天引爆的,他也什么都沒做,甚至在那段時間都特地避開了看新聞。
看到他的表情,萩原研二露出了有些好笑的表情,解釋道“你應該記得吧,大概七年前,你和你的朋友用足球制服了一個犯人。”
安室透什么足球制服了什么什么犯人
安室透驚恐地發現,枝川空緒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居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他的視線不斷地在同窗和現boss身上逡巡,眼神變得震驚起來。
隨后萩原研二講述了他和枝川空緒單方面相識的故事。
大概就是,當時還是真小學生的枝川空緒和幼馴染工藤新一在周末出去踢球其中有一個人是附帶的,路上遇見了可疑的炸彈犯。當初就在偵探領域展示出天賦的工藤新一敏銳地發現了那個人的不對勁,在對方拿出看上去很危險的東西時,用手邊的足球將炸彈犯踢暈了過去。
當時更出名的工藤偵探是工藤優作,身為小學生的兩人引起了當時的警員的注意,尤其是那個時候枝川空緒拍的劇正在熱映中,對他的印象尤其的深刻。
后來查出來這個人其實就是安裝了炸彈的犯人,如果沒有那兩個小學生,萩原研二所在的大樓必然會爆炸。
知道了這件事的萩原研二很想感謝一下他們,但是那兩個孩子留下的名字全部都是假名,也就沒有機會。
不過他倒是記住了被同事認出來的枝川空緒,因為這個緣分這些年來也會關注一下空緒的消息,所以現在才能認出來他。
萩原研二充滿期待地看著枝川空緒“現在想起來了嗎”
枝川空緒做出了深思的動作,單手支撐著下巴沉吟了片刻,果斷地抬起頭說道“完全沒有”
“”
萩原研二和安室透都忍不住露出了被打敗了地表情。
“類似的事情,平均每周要發生三次吧。”枝川空緒說道,對著萩原研二笑了笑,“我和你們那邊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還有伊達警官都很熟哦。但是蘇、綠川他讓我少去警局,容易被誤會傳出黑料的。”
“現在就不擔心了嗎”安室透很快抓到了他話里的矛盾點,詢問道。
“因為打算搬家,所以來重新登記住址。”枝川空緒說道,他詫異地看了安室透一眼,“你以為我是來自首的”
所以你之前為什么要說那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啊
安室透的腦海中已經將枝川空緒的小人爆錘了一萬次,表面上還是一副云淡風輕,對著枝川空緒露出了微笑“怎么會,如果您一開始就告訴我,這種小事哪需要您親自來。”
“因為你看上去很緊張,為了緩和我們的關系,希望這樣能讓你有些參與感。”
“您真是太幽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