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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枝川空緒擺了擺手,又露出了他慣常的營業性的笑容,“畢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怎么可能做出讓手下去通過科技手段變成美少女出道謀取暴利的事情呢”
諸伏景光看你這個計劃的完整性,你絕對是真的想過吧。
不過同樣是對枝川空緒抱有戒備心,和他朝夕相處了三年的諸伏景光接受度就要高些,面對有些反復無常的枝川空緒,還是能平靜地說出“是呢,您一向比較寬容。”
相比起來,安室透就要僵硬一些,雖然他認識空緒要更早在蘇格蘭給枝川空緒當經紀人前,他就通過任務和枝川空緒認識了,當時相處的還不錯,也被迫聽過當時還是個沒代號的底層成員的枝川空緒對組織的激進言論。
不過正因為太過激,還打算利用這事往上爬的波本硬是沒敢和任何人說這件事。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顧慮太多,除了擔心枝川空緒有什么后手,就是擔憂對方是在釣魚執法。
不過時隔多年,他總算是知道了當初枝川空緒的那些話都是出于真心,而且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聽過。
他之所以會來這里打工,也是為了
“空緒”工藤新一叫了他一聲,枝川空緒對面前的兩瓶假酒露出一個假笑,到了大部隊那邊坐下。
諸伏景光也沒再和他有多余的交流,緊跟著枝川空緒過去了。
安室透抬手撩了下額發,吐出一口氣,從前臺拿了幾本菜單跟了上去。
兩周前,警方從同樣作為臥底的諸伏景光那邊得知,組織的內部發生了結構性的變化,原先的頭目去世,由他的血緣關系者繼承了組織成為了新的首領。
議員的兒子成為議員,銀行家的兒子成為銀行家按照這個規律,組織boss的兒子接任成為了新的boss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問題就是出在兒子的身上。根據諸伏景光傳來的消息,枝川空緒和其他的組織成員并不相似,去掉一些性格方面的因素,甚至可以說他是個很不錯的人。
安室透絕對信任諸伏景光的判斷,他知道幼馴染不是那種因為對方年紀小就會產生無謂同情心的人,他給出的結論應當是正確的。
哪怕是他現在打工的波洛咖啡廳樓上的那個糊涂偵探都有可能只組織boss,枝川空緒都不可能的程度。
但是事情發生了,諸伏景光只能承認自己的判斷失誤,以新的目標潛伏在了前組織成員,現boss的身邊。而他則是考慮到了其他方面,因為枝川空緒有幾位關系極好的朋友,作為臥底潛伏在了其中一人的身邊。
對外聲稱為了保護boss在意的人,有些牽強,從枝川空緒進門故意對他說的話就可以看出來。但是這也側面印證了,這幾個人,確實是枝川空緒在意的人。
將來雖然他由衷的希望不要有這一天,或許可以作為底牌打出去。
雖然已經將boss這個標簽貼上了,但在和朋友的聚餐中,枝川空緒看上去和普通的高中生并沒有什么區別。安室透幾乎從頭觀察他到尾,說話時嘴邊一直漾著笑,而且絲毫不讓人覺得虛偽,以他這個年紀來說,已經相當可怕了。
聚餐結束后,毛利蘭回了樓上的偵探事務所,工藤新一就只能帶著自來熟的服部平次回自己家。工藤宅離這里不遠,但枝川空緒還是執意要諸伏景光送他們。
“我因為安室先生的料理水平很不錯,我想請教他幾個問題。”枝川空緒大言不慚的說道。
諸伏景光和他認識幾年,也被對方留過飯,也嘗過他的水煮一切的料理水平。但枝川空緒明顯是想和安室透單獨聊天,他也沒有拒絕的余地,十分干脆地離開了。
站在波洛咖啡廳的門口送走了其他人,枝川空緒轉過來,對著安室透露出了只有營業時才會出現的溫柔笑意。下午的陽光斜著打進了咖啡廳,在枝川空緒的身上打出了一片金色的圣光,溫柔的讓人頭暈,隨即他離開了咖啡店。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