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早上被顧嶼深逼著換衣服的事,即便現在宋影就在面前,南知也不怎么想接他電話。
南知視線在手機屏幕上停留兩秒,然后將來電掛斷了。
她收起手機,沖宋影一笑“當然記得,高中的時候經常能聽到人議論你。”
宋影笑笑,謙虛道“沒有。”又問,“南知姐你怎么會在這”
南知姐
這個稱呼在她心頭停頓。
“來跟劉導開個會,我是腳尖的藝術的評審之一。”
宋影一愣。
看那表情不會作假,南知這個評審是最后才定下來的,看來她也不知情。
“這么巧,我也要參加這檔綜藝。”宋影說。
“嗯,我之前就聽導演說了,是挺巧的。”南知彎了彎眼,扯了張紙擦手,“我之前都沒聽說過你還會跳芭蕾舞。”
宋影神色稍變,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南知沒有注意到。
宋影回“沒你那么厲害,我只是學過一些,皮毛而已,隨便跳跳。”
南知勾唇,沒多說什么,跟宋影簡單道了個別便先離開了。
司機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南知坐上車,拿手機搜宋影的出生年月日,居然還真是比她小一個月。
“”
那聲“南知姐”她還真擔得起。
可對方是從前的情敵,這一個月的時間差在此刻就像是千斤擔壓在南知身上,化為五個大字她比我年輕。
氣。
好氣。
手機又震起來,顧嶼深又打過來。
南知接起就脫口“干嘛。”
語氣很沖。
“吃槍藥了”
就是吃槍藥了,南知腹誹。
但嘴上還是說“沒有。”
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遇到宋影的事,也不想從他口中聽到宋影這個名字。
南知問“找我有事兒”
“我按照你的工作安排預約號了理療師,過兩天她會過來。”
南知眨眨眼“你要讓理療師過來上海嗎”
“嗯。”
南知覺得有些麻煩人家,想了想說“其實也不用這么急,到時候我回北京了繼續去她那里就好了。”
他輕嗤“你別廢話。”
“我就是覺得人家北京上海兩邊跑太麻煩了。”
資本家眼里這根本稱不上麻煩“我付她這么高薪水,你倒是替她心疼起來了。”
“”
行吧,也沒說錯。
這種厲害的理療師時薪很高,預約的人也很多,而南知每次給理療師發信息她都有空,不用想都知道顧嶼深付了她多少薪水,讓她成了南知的專屬理療師。
掛了電話,車已經到酒店外。
南知下車,剛進大堂就被酒店經理叫上,經理滿臉堆笑問“請問是南小姐嗎”
“嗯,怎么了”
“實在是抱歉,我們不知道您來,怠慢了,現在已經將您的房型升至行政總套了,就等您來,我派人幫您把行李也一并拿過去。”
南知愣了下,沒反應過來。
酒店經理很會來事,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釋道“是顧總吩咐的,顧總是我們酒店的股東。”
“”
怎么感覺走到哪兒都逃不開他的視線。
南知點頭,應了聲。
之前節目安排的普通客房的確小了些,換了行政總套,寬敞舒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