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舞團里那個受傷的女生后來恢復得不錯,腳雖然不可能馬上好全,但后來南知安排換了位置和動作,減輕了負擔,最后還是如期上臺演出。
而她又去了幾趟理療師那兒,腰上的酸痛感放松許多。
日子轉眼一過,到了十二月底,也到了腳尖的藝術錄制的時候。
劉冬暖導演提前一天給她發信息再次確認錄制時間。
南知從前在國外時有一個舞者紀錄片也找過她,那個紀錄片是用來記錄各位知名舞者的,所以她對拍攝不算太過陌生。
只不過這種紀錄片式拍攝還是和綜藝拍攝不一樣,更何況這次節目還有宋影會來,南知莫名產生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好勝心。
出發去上海前她就去美容院做了連續一周的皮膚管理。
出發當天,南知站在衣柜前,認真挑選衣服。
奉行“時尚弄潮兒不在乎季節”的原則,南知穿了件香奈兒秋冬秀款裙,墨綠色的冰涼絲綢質地。
南知脖頸修長,身形勻條,極適合穿絲綢一類顯氣質的衣服,而這條裙子只到大腿中間,對于冬天來說的確偏短,但不可否認地更加吸睛。
她這一雙練舞的腿不管是比例還是線條都太優越了,外面套一件大衣,行走間白皙長腿若隱若現。
南知穿戴完畢,在全身鏡前轉了一圈,滿意了,這才下樓。
顧嶼深坐在會客廳沙發,聞聲看過來,視線一頓,目光由上至下,如有遁形。
“理療師怎么跟你說的”
她沒明白“什么”
“穿成這樣,腰還要不要了”
“”
她開始理解為什么鳳佳找男朋友總是找有審美有情調的藝術系男人了,因為這樣就永遠不會出現她眼前的這種情況。
她穿得漂漂亮亮下樓,換來一句“腰還要不要了”。
顧嶼深皺起眉“去換了。”
很好,再加上一句“去換了”。
“憑什么,不換”
南知輕拽搖曳的裙擺,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很輕盈,裙擺散開又合攏,擋住大腿下細膩的皮膚,結束后她還做了個芭蕾舞謝幕的動作。
她太知道自己的優勢所在,彎眼笑著問他“不好看嗎”
顧嶼深目光微深,手往她腰上一摟,攬過來,嗓音低啞下去“你去機場穿這么好看干嘛”
“你懂什么,我今天就是去負責漂亮的。”
她臉上鮮活又雀躍,的確漂亮得不行,讓人移步開視線。
顧嶼深喉結滾動了下,耐著性子說“理療師說了注意保暖,裙子太短,去換了。”
“就不。”南知撥開他的手就往外走。
“你不換衣服司機不會送你去機場。”
南知腳步一頓,腦海中一個大大的問號。
現在還帶這么威脅人的嗎
自從結婚后有車接送,南知減少開車時間后對腰的負擔也減輕不少,后來就索性把自己的車扔在舞團車庫里,沒再開回來過了。
她回頭看著顧嶼深,深呼吸,緩慢道“那我打車。”
顧嶼深“嘖”了聲,直接上前,攔腰將人抱起往樓上走去。
“顧嶼深你干什么”她在他懷里掙扎扭動。
他嗓音往下沙啞幾分,低斥“別亂動。”
一直進到臥室,他將人丟在床上,打開衣柜門,隨意從里面拿出一套南知的衣服扔到床上“換了。”
南知這一摔精心打理過的頭發也亂了,長這么大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兒,她又惱又火,蹬起腳丫子就要往顧嶼深身上踹。
卻不想被他抓住腳踝,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腳踝。
他皺眉“腿這么冷還穿裙子。”
南知想把腿收回去也收不回去了,腳踝處又熱又癢。
她腿白皙細膩,被顧嶼深抓在手里,兩種膚色對比下極顯性張力。
男人氣場凜冽,皺眉時氣場更是黑壓壓的壓人,就連這曖昧的動作也染上濃烈的、壓制性的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