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準備了這個”
顧嶼深看著她揚了下眉,意思不言而喻上門拜訪哪有空手去的
南知拽著他胳膊把人拽到跟前,低聲問“你知道我爸媽都還不知道咱倆已經結婚了的事嗎”
“知道。”
“那你還帶茶葉紅酒”
“畢竟是長輩。”
“原來你還知道是長輩啊。”南知吐槽,“你跟我爸說要聯姻的時候怎么不知道人家是你長輩呢”
顧嶼深“嘖”了一聲。
不過帶禮物拜訪也不算什么太過奇怪的事,只不過媽媽肯定又得轉變對顧嶼深的看法覺得他是個有禮數的人了。
南知沒再說什么,下車前丟下一句“我先上樓,你過會兒再上來。”
“滋滋回來啦。”
南知在玄關處換鞋,做戲做到位,還問了句“顧嶼深來了沒”
“沒呢沒呢,顧總工作肯定很忙,估計還得再等會兒,不急,不過沒想到顧總這么接地氣啊,也不嫌棄咱們家常便飯。”
“您做的菜可比外頭的好吃多了。”南知換好鞋,抬眼一看,登時受不了的皺眉,“媽,你看你都笑成什么樣啦,有這么高興嗎。”
南母捂臉“我心情好還不準我笑啦”
南知進屋,頭也不回地說了句“您笑。”
桌上已經擺上豐盛的菜式。
她們家和其他家庭都是傭人做飯的不一樣,南知從小就是吃南母做的飯菜長大,南母愛做菜也愛在這上頭研究,味道的確不輸許多大廚。
“您怎么做了這么多菜”
“這不是你和顧總都要來吃嘛,也不知道他喜歡吃什么,合不合口味。”
正好南兼石從里屋出來,南知叫了聲爸便坐在一旁休息,沒等一會兒,門鈴便被按響,顧嶼深踩著前后的時間差來了。
“顧總。”南兼石前開門,同他握手,“您怎么還帶了東西來”
顧嶼深聲線溫和,偽裝成功“小禮物而已。”
“招標會的事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了,實在不必破費的。”南兼石說。
顧嶼深笑了笑“舉手之勞。”
南母的表現就更加受寵若驚了,立馬回身叫坐在沙發上的南知“滋滋,你倆老同學了,快過來見見。”
“”
南知只好走上前見自己剛領證不久的“老同學”,媽媽拿手肘悄悄撞她示意讓她去接那兩袋茶葉和紅酒。
她只好伸手去拿,卻不料顧嶼深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食指輕輕蹭過她手心。
癢癢的。
南知頓了下,面不改色地從他手里接過袋子。
南兼石問“顧總,您跟滋滋好幾年沒見了吧”
“嗯。”顧嶼深說謊絲毫不臉紅,還看向南知,“好久不見。”
南知“”
好久不見個屁。
十分鐘前剛見過呢。
昨晚還睡一張床呢。
南母只當她沒禮貌,手在她背后戳了下。
南知只好說了句“快進來吧。”
上桌吃飯,南知和顧嶼深兩人就坐在臨近。
飯桌上南知沒怎么說話,大多都是南兼石和顧嶼深在聊。
沒一會兒聊下來,南知便能很清晰的感覺到南兼石對顧嶼深的欣賞。
顧嶼深有一副好皮囊,縱意時能撩撥女人,內斂時又能討得長輩們的歡心,生來有哄騙人的資本。
顧嶼深褪去身為“顧總”的那層鋒芒,南兼石愈發覺得聊得投機,在對未來很多商業發展趨勢上兩人的觀念都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