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理療結束卻是忽然覺得輕松許多,比她從前在醫院做的理療要效果明顯許多。
也不知道顧嶼深是從哪兒找來這么厲害的理療師。
理療師將針灸包一類的設備收起來,又叮囑南知平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她在床上躺了許久,身子都躺麻了,她費力地支著身子坐起來,連連應聲。
理療師雖然沒有問兩人是什么關系,但觀察也能夠觀察出來了,便又叮囑了句“還有一點很重要的,你這個腰平時舞蹈就已經超負荷,平常其余時間都要注意休息。”
南知點頭“知道了。”
“所以”醫生停頓了下。
她剛整理好衣服,回頭看過去“什么”
“房事也需要克制。”
南知“”
醫生又說了一句話,毫不留情地往南知臉上又加了把火,“或者盡量采用女方比較放松的姿勢。”
“”
盡量采用女方比較放松的姿勢。
女方,比較放松的姿勢。
放松的,姿勢
有必要說得這么詳盡嗎
南知后來都沒再談過戀愛,當然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可是到底年紀也已經24歲,還已經結婚,怎么可能全然不知。
理療師這句話一說出口,她腦海中似乎都浮現出一些只可意會的付費畫面。
她沒那個臉去應和這句話,反倒是顧嶼深,面不改色的“知道了。”
南知“”
就因為顧嶼深這句話。
她臟了。
送走理療師,時間還早,南知一塊兒去了顧嶼深的辦公室。
他繼續處理工作,南知便坐在一旁,因為方才發生的事,她渾身別扭,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繼續跟顧嶼深說話。
好在一通電話過來,暫時打破沉默的尷尬。
爸爸打來的。
南知接起來,那頭說話的卻是媽媽,問她現在在哪兒。
南知看一眼辦公桌前的男人,語焉不詳地說“在外面,怎么了”
“你爸爸今天不是招標會嘛,那個項目很重要,要是能中標就能終于真正站穩腳跟了,我跟你爸爸一起去的。”
南知嗯了一聲“開始了嗎”
“都結束啦,中標了之后可算是能睡幾個整覺了。”
南知對這些商業上的事其實了解并不多,父母也不指望她幫忙,一般這種事她就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聽媽媽提起才想起來之前父親的確一直在操心這個事。
她笑了笑“那很好啊。”
媽媽忽然壓低聲音,似乎是走到了沒人的地方“這次中標中得太容易了,幾個本來以為強勁的對手竟然全部主動放棄了,后來結束后你爸去跟其中一人聊天,才知道這次的事兒是有人提前給咱們鋪了條康莊大道。”
南知聽著媽媽這語氣,忽然意識到什么。
她抬眼看向顧嶼深,男人察覺到她視線,抬起頭,揚了揚眉,無聲地問她什么事。
南知木然地問“誰”
媽媽就等她問話呢,立馬說“顧總居然是顧嶼深,他為什么要幫咱們”
“”
因為他現在是你們法律上的女婿了。
可這話南知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