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佳朝她眨了眨眼“今晚有個蠻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會來。”
“你什么時候還對小提琴有興趣了”
“我對小提琴沒什么興趣,但對這位小提琴演奏家有點興趣。”
“”
南知無語“一個月前你剛剛因為失戀讓我陪你去酒吧借酒澆愁。”
鳳佳理所當然“這不是都一個月過去了,分都分了,我總不至于還要為他守孝三年吧,再說了,我們那是和平分手,早沒感情了。”
“”
今天為了見這位小提琴演奏家,鳳佳還化了很漂亮的妝,墨色眼線沿著眼尾勾勒出來,尾梢翹起一個鉤子。
她睨了南知一眼,像個女流氓似的打趣“你以為誰都跟你和顧嶼深似的”
“”
這家西餐廳是最近新開的,但營銷和口碑都不錯,又有帥氣的著名小提琴家助陣,今晚人很多。
她們各自點了餐,等了會兒鳳佳口中的小提琴家便上了臺。
的確帥氣英俊,容貌出挑,戴了副細邊框架眼鏡,不茍言笑,襯衫紐扣規矩地扣到第一顆,打了正式的黑色領結。
南知看了眼,評價“跟你前一任男朋友比,風格差得還挺多。”
鳳佳“那當然了,都一個樣有什么意思。”
“怎么認識的”
“還不認識,一會兒要去搭訕。”鳳佳理了理頭發,“怎么樣,我今天這妝不錯吧”
南知說漂亮,又很無語地問“不認識你怎么知道他今天在這演出啊”
“之前在停車場看到的,一見鐘情,托朋友打聽出來的。”
“”
聽起來又是不靠譜的故事的開始,跟她上一任男友一樣。
不過這種事上南知不會潑她冷水“我覺得你可以換支口紅顏色。”
“怎么了”
“太紅了,他看著不會喜歡太有壓迫感的女生。”
鳳佳琢磨一番,覺得在理,捧著南知的腦袋吧唧一口,從包里翻出一支口紅去衛生間補妝去了。
沒一會兒回來,換了豆沙色的口紅,看著溫柔許多。
南知從前在國外讀的是藝術類院校,對樂器也耳濡目染有些了解,聽得出來這位的小提琴的確拉得很好。
到中間休息,鳳佳立馬行動,拿著手機沖上去要微信去了。
南知就坐在那兒看著。
忽然,門被拉開,聽到一旁的聲音“顧總,這次的招標項目可要多承您照顧了。”
南知回頭。
一個看著50歲左右的男人跟顧嶼深一塊兒走進來,那男人嘴上正在說項目相關的內容,看來是來應酬的。
只不過旁邊還有個年輕小姑娘。
跟那中年男人鼻子長得很像,說話相處間也親昵,應該是他女兒。
南知之前聽鳳佳說過,北京城內很多名媛小姐都對顧嶼深暗許芳心,眼前這位就不是“暗許”了,是裸的明許了。
顧嶼深一走進來就注意到南知了,挑了下眉。
兩人隔空對視。
在無聲中達成共識他們現在還是隱婚狀態,如果讓這兩人知道了,必然一傳十十傳百,鬧得不可開交。
于是兩人各自又挪開了視線。
男人笑著問“顧總,坐哪”
顧嶼深示意南知前面距離僅僅五米的空位“這兒吧。”
男人愣了下“在樓下嗎我預約了上面的包廂。”
顧嶼深平靜道“沒事,就這吧。”
“行,只要顧總不嫌棄就好。”
三人入座,那年輕小姑娘就坐在顧嶼深對面,可身子都忍不住前傾,跟有磁石吸引似的,上半身都快黏過去了。
南知坐在另一邊,冷笑了聲。
這男狐貍精,天天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