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她現在在芭蕾舞界的地位,不要臉的來說,也是能算得上是個藝術家的。
藝術家嘛,都是隨性瘋癲的。
閃婚再正常不過了
就當是為藝術靈感獻身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南知給自己做了一通心理建設,可還是覺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都分析不出來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情緒。
明明剛開始聽到顧嶼深說結婚聯姻的時候的確是生氣的,可現在卻好像一點都沒有了。
有些事,自己想通了,自己放下了,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甚至于還有一種“撥開云霧見天明”的舒暢感。
不就是結婚嗎
多大點事兒啊
南知躺在床上在心底咆哮一通,而后爬起來決定去敷個面膜畢竟明天還要拍結婚證件照呢。
怎么就突然要結婚了
得,又是個死循環。
南知索性放空自己,敷著面膜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去想了。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
她滾了一圈拿起手機,媽媽打來的。
“喂”
南母愣了下,笑道“今天心情好啊”
“啊”南知不怎么愿意承認,“也就那樣吧。”
“回家了嗎”
“回了,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兒”
“沒事還不能給女兒打電話啊。”
南知笑了笑“可以是可以,但您一般都只發信息,打電話準是有事。”
南母又支吾了陣,南兼石就在她旁邊,兩人還絆了幾句嘴。
南知“您有什么就說什么吧”
南母這才小心翼翼地問“你和那個顧總后來還有聯系嗎”
“”
聽她不回答,南母還以為是惹自家女兒不高興了,立馬罵身邊的南兼石“早就跟你說了這件事不能逼滋滋我可跟你說好了,你要是敢逼她我跟你沒完”
南知“”
南母又跟她說,語氣溫和帶著哄“滋滋,沒事兒,媽媽也不求你這輩子嫁個多有權勢的人,只要一輩子開開心心的就行,咱們不想嫁就不嫁,我看那顧總應該也不是個娶不到你就故意會給你爸使絆兒的人。”
南知“”
目前的事實和南母所說的實在是差別太大。
南知怎么也開不了口說自己已經決定跟顧嶼深結婚了,在喉嚨口卡了半天,到掛了電話也沒能說出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禍是顧嶼深起的頭,以后就讓他自己解決吧。
這一覺睡得踏實,第二天一早就被顧嶼深的電話吵醒。
南知有起床氣,皺眉接起“干嘛。”
那頭是磁沉的啞嗓“領證。”
有點兒像性感的午夜男主播,慰藉所有單身少女的心靈,而很巧的,這個“午夜男主播”說的還是“領證”。
南知嚇醒了,從床上抬起來,黑發披肩而下,懵了足足兩分鐘。
午夜男主播那把好嗓子說出來的話總是沒那么好聽“怎么,打算逃婚”
南知沒好氣地回答“已經在機場了。”
顧嶼深不理她“三分鐘,帶上證件下來。”
隨即,電話被掛斷。
南知一肚子起床氣發不出來。
很好,這還沒結婚呢就已經是這個德性了。
顧嶼深讓她三分鐘就下來,她卻又賴了三分鐘的床才起身洗漱。
她不想讓顧嶼深覺得自己太過重視,只化了個淡妝,換了件白襯衫,還真有點要去結婚的樣子了。
下樓,那輛黑色賓利就停在公寓樓外。
南知過去坐上車,卻發現顧嶼深沒有換衣服,還是昨天那身。
幸好西服里面就是白襯衫,而他身上還有一種清冽的香味,不濃郁,很清爽。
“你怎么沒換衣服”南知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