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要是誓死不從,顧嶼深會不會搶婚啊,就那種強取豪奪”
鳳佳眼里充斥著四個字好刺激啊
“”
南知懶得搭理她了,兀自喝盡了最后一口酒,又向服務員要了一杯。
這酒入口甘甜清冽,口感很好,也不覺得刺,等南知發現自己喝多時面前的鳳佳已經變成兩個兒了。
前一天沒有睡好,連帶酒量也差了不少。
鳳佳也這才察覺到,抬手放她眼前揮了揮“heo”
南知支著頭看她。
鳳佳比了個數字“這是幾”
南知抬手拍掉她的手“看得清,別瞎比劃。”
鳳佳被她拍得倒抽氣“嘶”一聲,揉揉手,毫不顧忌地吐槽“這還沒結婚呢,你這妮兒的脾氣怎么就跟顧嶼深一樣臭了”
“你臉都紅成什么樣了逞什么強。”鳳佳捏了把她臉,“你們倆這嘴硬王者真結了婚才有趣兒呢。”
南知手撐著臉,完全仗著顏值隨意對待自己的臉,搓著半邊臉“早知道今天不跟你出來了。”
說到這她還笑了聲。
被鳳佳一攪和她反倒心情好了不少,喝著酒經鳳佳一洗腦甚至都開始覺得結婚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拋開跟顧嶼深的過去,他的確是一個最好的聯姻對象。
鳳佳起身“你乖乖在這坐著,我去上個衛生間。”
可等鳳佳回來就看到南知已經倒在桌上趴下了了。
鳳佳“”
與此同時,南知手機響了。
鳳佳接起“是我。”
那頭停頓片刻“嗯”
鳳佳大大翻了個白眼“我,鳳佳。”
“南知人呢”
自從畢業后鳳佳也很少跟顧嶼深有聯系了,但仗著現在南知在旁邊,她也就口無遮攔了“你今兒作了這么大個死,還敢給滋滋打電話啊”
顧嶼深嘖了聲“你們現在在哪”
鳳佳看著眼前的南知沉默了會兒,而后跟顧嶼深報了個名。
“算了,你自己惹的事自己來解決。”鳳佳說,“來接一趟吧,她喝多了。”
鳳佳坐了會兒就去結賬,回來后顧嶼深已經到了。
這速度。
餐廳那么多人,他輕而易舉找到南知,就站在她身側。
“走了。”他拎起南知的手臂。
南知整個人迷迷糊糊,嘴里嘟噥著“你誰啊”,一邊想把手從禁錮中抽出來。
顧嶼深皺眉,低斥“別亂動。”
上下眼皮的縫隙里印出男人皺起的眉眼。
好兇。
南知縮了縮脖子。
街頭的風冷颼颼的,顧嶼深直接把南知推進車,甩上車門。
鳳佳緊接著坐上車后座,顧嶼深看了她一眼,鳳佳笑瞇瞇道“你不會覺得我把滋滋就這么丟給你了吧,那也太便宜你了。”
顧嶼深不跟她廢話,直接開車走了。
只不過開了沒一會兒,鳳佳就察覺不對“顧嶼深,你現在是打算先把我送回去”
顧嶼深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滿臉寫著“廢話”,都懶得開口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