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兼石說“多謝顧總看得起我,但是我家女兒從小被慣壞了,這事我需要回去跟她講講,問她同不同意。”
說來可笑,此時向南家提親的顧嶼深卻西裝革履,懶散而高高在上地坐在南兼石面前,反倒是南兼石更顯局促。
呼出的煙霧籠在兩人之間,顧嶼深淡聲“好。”
周越出去后沒離開,而在和秘書說話,結果沒說幾句便聽到了后面聯姻的內容。
頓時他和秘書對視一眼,滿臉都寫著難以置信。
秘書難以置信的是生冷不忌、冷腸冷血的顧總竟然動了結婚的念頭。
而周越難以置信的則是這個瘋子竟然打算用聯姻來綁住南知。能和顧氏聯姻,沒有哪個商人會不心動的。
南兼石走后,周越再次進入辦公室。
“你怎么打算的”周越問。
他很坦然“就你聽到的那樣。”
“跟前女友商業聯姻。”周越震驚到反而笑了,“顧嶼深,你怎么想的”
顧嶼深“南兼石昨天帶她去跟易家吃飯了。”
周越一愣“易彬庭”
“嗯。”
關于南兼石重振旗鼓回來的事,周越也有耳聞,聽說過是易氏幫忙,這么一來,其中前因后果便都清楚了。
“那南知也喜歡易彬庭”
周越剛問出口,就被顧嶼深冷冷看了眼。
周越笑起來“你連這也聽不得啊”
顧嶼深又點了支煙,打火機扔在桌上,懶得搭腔。
周越并不覺得南知會喜歡易彬庭,也不覺得就算南兼石起初的確動了和易氏聯姻的念頭南知就會答應。
南知可是能把顧嶼深都磨到沒脾氣的人啊。
性格倔且狠,本質和顧嶼深是同類人。
“說實話啊,當初是你先跟人說了狠話,就別怪人家丟下你離開。”周越說,“現在又用手段施壓強迫人留在你身邊,哪有你這么玩的”
說到這,周越還笑著開玩笑“我勸你最近小心點,不然以南知的性格知道這事后真有可能想弄死你。”
顧嶼深夾煙的手良久沒動。
正當周越以為自己的話奏了效,顧嶼深忽然側頭嗤笑了下“那就讓她試試,能不能弄死我。”
天空又開始飄雪了。
幾天下來舞團里大家都已經相熟,高汐和南知依然不睦,但勉強互不干涉。
一見下雪便有人嚷著要吃炸雞啤酒,剛好被團長聽見了“芭蕾舞演員的人生中沒有炸雞。”
眾人哀嚎“沒有男朋友又沒有炸雞的下雪天還有什么意思。”
“你們本來就沒男朋友,可別把男朋友還跟下雪掛上鉤。”
“團長你不懂最近有個特別火的劇,就是講初雪天得跟喜歡的人一起吃炸雞和啤酒呢。”
“今天也不是初雪啊。”
“團長你也太不懂浪漫了。”
團長“行,那我接受一下你們的浪漫熏陶,那劇講什么的啊”
“就是男女主角一不小心結婚了,婚后慢慢愛上對方的故事。”
團長詫異“還能一不小心結婚啊”
南知今天一整天都渾渾噩噩,本來在一旁正壓腿,她們交談的話傳到她耳邊,差點站不穩摔倒。
想起早上顧嶼深那句“既然你隨便誰都可以,不如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