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思來想去,后來決定扮演黑白無常。
南知扮演黑無常。
租不到合適的衣服,最后租了一套黑色的太監服,黃頂的地主圓帽。
服裝不夠,妝容來湊化上濃濃的“黑眼圈”,臉頰上兩酡沒暈染開的腮紅,再配上大紅唇。
南知長相明媚漂亮,化完這樣的妝也不丑,只是憨傻可愛。
化妝晚會上拍了不少照片,“黑白無常”一塊兒行動,結果到晚會結束時鳳佳卻找不到南知了。
最后在舞會外一處黑漆漆的角落看到她。
對面還站著顧嶼深。
他身上是干凈整潔的校服,拉鏈拉到胸口不想參加晚會的同學都在教室晚自習,顧嶼深是從教室過來的。
他個子高,路燈將他的影子完整的蓋過南知,讓“黑無常”真跟夜色融在一塊兒了。
兩相對比,南知這會兒的裝扮就更加憨傻了。
她辦作黑無常的樣子抬高手臂,還用最中國風的裝扮說了一句英語“treatortrick”
顧嶼深靠墻,雙手揣著校服兜,任由南知冰涼的小手趁機往他脖子上摸。
他上下看她一眼“你扮得是什么”
“你看不出來嗎”南知不滿,“黑無常”
“索我命啊”
“不給糖就索命咯。”
顧嶼深從口袋伸出右手,握著拳頭伸到她面前。
總被他限制著吃糖,南知沒想到他還真給她準備了萬圣節糖果,頓時受寵若驚地睜大眼,像只小狗崽似的盯著他的手。
“什么糖啊”
他攤開手,一粒小小的薄荷糖。
每家餐廳收銀臺前都會放的那種。
“”
南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不能期待你。”
顧嶼深問“不滿意”
“不滿意”南知瞪著他說,“你這才不是特意給我買的呢,就是吃完飯順手拿了一顆而已。”
“不滿意的話”顧嶼深靠近,扣著她手腕往自己脖子上拉,笑著說,“那就索命吧。”
南知指尖碰到他喉結,凸出的,帶著滾燙的體溫。
她不自覺蜷縮了下手指,指甲像撓癢似的蹭過,然后顧嶼深喉結便一上一下滾動了下。
她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莫名覺得熱,可嘴上還是逞強“索就索,誰怕你呀。”
顧嶼深又笑了聲,啞著嗓低聲“我教你怎么索我的命。”
大晚上的她穿著黑無常的s服,兩人還聊著什么索命不索命的話題,南知覺得有點嚇人。
她剛縮了下脖子,顧嶼深就抬手撫上她的脖頸,虎口正對,俯身吻了下去。
南知瞬間睜大雙眼。
五感盡失,她僵直在原地。
等到清醒,她和顧嶼深的位置都已經掉了個個兒,現在是她靠在墻上如果沒有這堵墻,她可能都已經站不住了。
她喘著氣臉通紅地看著顧嶼深,心臟在胸腔里一下一下重重砸。
顧嶼深撕開糖紙,將那粒小小的薄荷糖放進她嘴里,拇指輕輕劃過她濕潤的唇瓣。
南知指尖卷著薄荷糖,好一會兒才回神,食指點著他的白凈校服控訴“明明、明明是你這個白無常要我的命。”
“嗯”
“我差點就要憋死啦”
他笑,嗓音低啞又溫柔“滋滋。”
他叫她滋滋。
旁邊一不小心看完全程的鳳佳“嗖”一下,縮回了腦袋。
她倒是沒聽到兩人說了些什么,但實實在在地看到穿著校服的顧嶼深低頭吻了穿著黑袍子化了濃妝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