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男人也是混不正經的氣質,只不過有后頭那個做襯,竟硬生生的扯出幾分斯文相來。
前面那個是周越。
后頭,是顧嶼深。
周越遠遠就看到兩個漂亮女人,其中一個皮膚極為白皙,他的注意力便先落在她身上,等看清了臉著實是愣在了原地。
再一看旁邊,鳳佳。
周越這才相信,南知真的回來了。
當初差點讓顧嶼深發瘋的南知,回來了。
周越回頭瞥了身后人一眼,他倒是淡定,從煙盒里摸出根煙點上了,他還真有點懷疑是不是真沒認出來。
鳳佳也看到兩人了。
周越和鳳佳無奈對視,紛紛后悔自己怎么就管不住嘴要來吃這混蛋日料。
舊情人見面,只要當事人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旁人。
在他們身上得到了最深刻的印證。
最后還是周越先打招呼“好巧,這么多年沒見你都快認不出你來了,什么時候回國的”
“上周。”南知答。
“你這可不夠意思啊,怎么回來都不通知一聲,給你接風洗塵啊。”
南知笑了笑,都沒看后面那男人一眼,答得滴水不漏“回來忙工作的事忙得車轱轆轉,本打算忙完了告訴你們的。”
周越“別站這聊了,進去一塊兒吃點,敘敘舊”
大家進店,顧嶼深依舊走在最后。
他個子高,進店時還要抬手拂開門口的和風短門簾。
居酒屋的座位是圍繞燒烤臺的一橫排,這地兒雖僻靜但生意竟然不錯,正好剩下橫排四個位置。
周越走在最前,占了最左邊的位兒,其次是鳳佳。
這兩人坐下后才發現這一對舊情人似乎要并肩坐了,這時候換座位也不是,反倒顯得刻意。
正想著,那兩人已經極為平靜地各自坐下來了。
南知的確沒多猶豫,年輕時不懂事,誰還沒愛過幾個混蛋,這么多年過去早應該沒了,扭扭捏捏的反倒像是沒放下。
她不想在這事兒上落人一頭。
至于顧嶼深,他本就是生性涼薄人。
當初寵她無度的是他,后來轉眼冷漠的也是他。
南知想,他大概是更不會在意這座位排序的人。
周越和鳳佳默默對視一眼,一頓擠眉弄眼,紛紛在桌下互相比了個拇指,真心實意的溝通了一下目前的共同想法高手啊。
鳳佳還在點菜,周越先要了瓶酒,日料師傅啟開了給他。
他挨個倒酒,到南知,她伸手蓋了杯口“我不喝了,還要開車回去。”
周越不勸酒,又給顧嶼深倒上。
鳳佳點好了吃食,挨個兒報一遍“夠了吧”
周越食指點了點其中一道“這個怎么就三份”
“她不吃。”鳳佳往南知身上指了下,“咱們滋滋現在可是大舞蹈家,首席舞者,平時都得吃齋的。”
南知說“沒那么夸張,只不過我挺飽的。”
周越笑“怪不得,剛才在外面還沒認出你呢就覺得身材氣質可真好,不愧是跳舞的。”
摸著良心說,周越這話沒有半分別的意思,既是實話實說,也是人情夸贊。
卻不想落入到某人耳朵里。
顧嶼深目光掃過來,眼神深沉,睨了周越一眼,而后很快收回,拎起酒杯灌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