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仁不屑一笑,擺動著那只翹起的腳,淡淡道“慕容雪,我都不介意你不是完璧之人了,你還有什么好推諉的,以我的身份地位,只要我開口了,天下都不知有多少中等宗門的女人投懷送抱,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胡說,羽仙宗怎么會任由你們這些敗類破壞天下秩序”慕容雪難以置信。
“呵呵,你太天真了,只要是羽仙宗轄區內的中等宗門,哪個不給我們輸送利益,別說女人,就是天材地寶,也得拱手相送”鄭智仁傲然道。
“你們就不怕羽仙宗懲罰嗎”慕容雪反問一句。
鄭智仁一聽這話,不由哈哈笑道“我獨自一人出來,沒人知道我在這里,你以為我干這事情,會到處宣傳嗎”
“那你就不怕我告狀嗎”慕容雪冷笑。
“你只是一個中等宗門的通靈之士,連我的修為都沒有達到,你覺得宗門會相信你的話嗎你膽敢告狀,你得罪的就是我們整個體系的人,你將無處容身,死無葬身之地”鄭智仁嗤笑一聲,緩緩說道。
“哼,你就這樣吃定了我我如果真的死了,你就不怕我家夫君的報復”慕容雪居高臨下,盯著對方冷聲道。
“你家夫君就算還活著,又能奈我何之前我還有幾分忌憚,現在我借故獨自一人兜圈過來,就不怕宗門知道了,你放心,只要你從了我,我保你一生平安,讓你步步高升”鄭智仁哈哈一笑,倏地站立起來,意態張狂。
慕容雪面色一沉,正要說些什么,卻發現四周圍的空間驟然一緊,自己無法動彈了。
“嘿嘿,在我進來之前,我就已經布置下靈階極品的禁制,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鄭智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無恥”慕容雪怒不可遏,可卻沒有絲毫緊張之色。
“我是給你幸福,如果我在兜著,你這支嬌艷的花朵早就被其他人采摘了,你真以為這世界如此太平啊”鄭智仁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慢慢走向慕容雪,不斷逼近她。
“我夫君不會放過你的”慕容雪平靜道。
“是嗎我就等著他來,我就站在這里,看他敢不敢動我一根毫毛”鄭智仁傲然說道。
“我就怕他真的出現后,你會雙腿發軟”慕容雪盯著他,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冷笑。
“嘿,看來你對你所謂的夫君很有信心,既然如此,盡管讓他出來,看看誰會雙腿發軟,就怕他見到我會尿褲子,哈哈”鄭智仁意氣風發地說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一道光芒突然在慕容雪身邊亮起,顯露出一個人的身影,赫然正是韓鋒
“你、你是誰”鄭智仁驚異無比,高聲喝道。
說著,他就要動用禁制之力鎮壓韓鋒。
然而,他的術法失去了作用,連韓鋒的一根毫毛都沒有撼動得了。
反觀他自己,在下一個瞬間就僵硬在原地,完全動彈不了了,甚至于他手里還保持著握住印決的姿勢。
“你不是說要讓我尿褲子的嗎我出來了,你怎么一動不動了”韓鋒淡然說道,他已經不再那么生氣了,瞥了鄭智仁一眼,倏地伸手一點指,直接將其一條胳膊擊碎,化作一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