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體內的靈罡劍氣能夠吸收對方的一劃半命,但這也需要時間,陳非凡忍痛伴著陣陣無力感,往后急退。體內的靈罡劍氣不用陳非凡控制,自動游走全身經脈,抵擋和吞噬著前來侵襲的一劃半命劇毒。
見兩人都中了毒,洪飛臨時改了計劃,原本要走現在反而朝著最近的陳非凡殺了過去;白彌道長擔心陳非凡,不顧自身的安危,持劍朝著洪飛追了過去。
喉嚨間頻頻冒出血腥味,一股嘔意上涌,洪飛早已是心急如火,哪管得了這些,強行壓下;離面前的陳非凡不過兩步,他怎會錯失如此大好的機會,此次要是殺了面前這兩人,即便在此丟了性命,他也滿足了。
可又往前追了沒幾步,一陣寒意來襲,洪飛頓感不妙,從小腹中外流的血一直沒止住,此時還是疼痛異常,受傷的左腿也是越跑越疼;他心有不甘,但身子卻不由他做主了,全身力氣是狂瀉不止,雙腿一顫,眼前有些發暈。
這時,白彌道長幾步趕上,二話不說,手中長劍一出,不偏不倚正中洪飛的后心。
被對方從后偷襲得手,洪飛卻已是無力轉身抵抗,手中的白毒短劍此時要想抬起來也有些困難,可他還是緊緊握著劍柄不使其掉在地上;早已壓不住的血從嘴中吐了出來,他咧開嘴無聲地笑著,蒼白的唇,潔白的牙,殷紅的血,這一臉的笑容透露著無奈和不甘。
陳非凡見狀連忙上前又補了一刀,這一刀的力道并不重,但烈陽刀鋒利的刀刃還是切開了對方的咽喉,待白彌道長將輕云劍從其后背抽拔出來,洪飛兩眼一翻,一聲不吭地埋頭倒在了血泊之中。
兩人相視一笑,卻是一陣苦笑,沒想到殺一個毒蛇幫副幫主會如此艱難,不但受了傷還中了毒。
“傷勢如何”白彌道長率先問道,一邊說著一邊遞來一顆丹藥。
陳非凡擺手一推道“無礙,道長,這藥還是你吃了吧。”說到藥,他身上有那么一瓶藥,是盧然給他的,一直帶在身邊,不在萬不得已之下他絕不會吃,別處口袋中還有幾顆慈仁院給的藥。
白彌道長并沒有馬上收回手中的藥,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問道“你也中了毒,應該比我還深,不要緊嗎”
陳非凡這回真笑道“小事一樁,休息片刻便可恢復。”
見陳非凡這話不是玩笑話,白彌道長也不再說什么,將手中的藥服下,兩人一起并肩走到一處角落休息。
洪飛這一死,眼前就只剩下兩個高手了,但兩人并沒有就此松懈,因為柳菲那邊的情況已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