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不喜歡那種味道,那會讓他覺得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于是,安云總是希望天氣是晴朗的,這樣他便能待在陽光底下,即便是弄臟了衣服也能很快干,不會挨罵。
那時候,安云會看著夜晚的天空,思索著第二天的天氣,久而久之便練就了能看著星星猜測第二日會不會出太陽的本事。
臧亞看著安云的笑容,突然也跟著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湊了過去吻了他。
安云在臧亞過來的時候,很快就接納了他。很快,他自己便有了感覺,抓著臧亞的力道都緊了幾分,又把自己往臧亞身前湊了湊。
安云覺得自從他的身體好了之后,他的欲望就一直很重,平日里壓抑著就還好,但是一被撩撥就止不住了,渾身軟成了一團。
這次的事情讓兩人都禁欲了許久,彼此都有些激動。。
安云一被臧亞碰就有些受不了,他抓著臧亞的手往下,讓他自己感受。
臧亞摸了摸,看著驟然仰頭的安云,輕輕的笑了笑,咬上了他的側脖頸。
“又變緊了。”
安云呼吸一滯,很快被充盈的感覺給刺激得無話可說。
等到臧亞徹底夠了,安云在他懷里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只能靠著他不停的喘息。
臧亞抱著安云回到床上,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撫摸著他。
安云躺在臧亞懷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氣無力的問道“這次你殺了二皇子,不要緊嗎”
臧亞一臉的滿足,摸著安云的臉,漫不經心道“不要緊,皇帝病重,幾個皇子忙著爭奪那個位置,暫時還管不到我這里。”
安云抬起頭來看向臧亞,眼里盡是求知欲,濕漉漉的仿佛一只求知若渴的小狗。
臧亞顯然是受不了安云這眼神的,他翻了個身又挺了進去,同時解釋道“老皇帝這些年老了,也越發舍不得自己的權利了,所以一直都沒有立太子,甚至為了幾個皇子之間能夠相互牽制還一直縱容著他們發展自己的勢力。如今,皇子已大,皇位空懸,自然是得搶一下誰更適合那個位置,等他們爭搶出個勝負,怕是需要幾年的時間。而且,即便是等他們爭出來了勝負,也不一定會為了給他報仇來開罪我。”
安云伸手勾住臧亞的脖子,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這類似于把幾個皇子都養的差不多了,也沒有特別冒頭的,眼下誰也不服氣誰,自然是需要爭上一爭的。
臧亞看著安云乖乖在自己懷里點頭的樣子,心里軟了幾分,剛剛輕巧的動作也變猛了幾分。
安云被弄得猝不及防悶哼了一聲,卻也沒有阻止,而是配合了起來,只是嘴上還有幾分倔強,“我還有事沒有問,你不能等等”
臧亞氣息變粗了,直接道“什么事”
安云喘息了幾聲,還是道“我想問,尤夫人就不用管了嗎”
臧亞停頓了一下,這才道“若是她想要回來,我會接她回來。若是她不想回來,我也會遵循她的意見。我答應過父親,在他死后,一切按照她的意愿來。”
安云覺得臧亞這話說得有些奇怪,只是被臧亞弄的完全沒有空余時間想,只能被迫摟住了他的脖子,沉迷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