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左右臧亞的決定,安云索性也不掙扎了,躺平任由臧亞擺弄,然后便被臧亞抱著去洗了一個澡,然后便被像是在維護一個藝術品一樣幫他刺上了臧亞想要的圖案。
想到那漫長的疼痛,安云到現在都還有幾分惶恐,好在都已經過去了,臧亞已經弄完了。
不過,不得不說臧亞的記性真好,那么多年前事,他還一直惦記到現在。安云現在有些擔心他以前有沒有無意識的給臧亞承諾過其他什么,如果承諾過他自己不記得,臧亞卻還記著,那可就太糟了。
安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守在外間的小翠聽到了,小聲的試探了一句,“夫郎,你醒了嗎”
安云應了一聲,小翠立馬進來了。
一進來,小翠就看見安云正翻身起來,露出的胸膛上還有不少臧亞留下的痕跡,印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像是雪地里染上的紅梅,刺眼極了。
小翠臉紅了一瞬,緊接著看見安云在拿衣服,立即上前幫忙,同時道“公子臨走時說,他這幾日都有事情要做,讓夫郎自己安生修養,不用擔心旁的事。還說,等夫郎醒來先吃藥,之后等時辰夠了再去洗澡。”
安云聽著小翠說的詳細安排,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要洗澡,后來反應過來了,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上面還黏著藥膏,只是他剛剛睡醒,那疼痛的感覺都差不多消失了,他才沒有想起來。
安云點了點頭,隨即道“我先喝藥,你再去給我準備點飯食,我得先吃點東西。”
“是”
小翠的動作很快,不大一會兒就端來了藥汁放在安云面前。
那藥不冷不熱,正是最合適入口的溫度。
安云將藥端了起來,一口氣咕嚕嚕的喝了下去,等到喝完,似乎是被苦了一下,他還吐了一下舌頭。
小翠在旁邊看見了,連忙遞上了蜜餞,讓他吃著甜甜嘴。
等吃完了蜜餞,又喝了一碗涼水,安云才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小翠在旁看著,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夫郎,今日公子給你刺青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拒絕”
安云抬起頭來,對上小翠疑惑且擔憂的目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反問了一句,“你覺得,我拒絕有用嗎”
小翠抿了抿唇瓣,不說話了。心里,她是覺得臧亞那么寵愛夫郎,應該是舍不得夫郎吃苦頭的。可是,平日里的經歷告訴她,沒有多少東西是不可能的,安云壓根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安云見小翠不吭聲,知曉她應該是想明白了,接著道“況且,他還專門去學了刺青,若是這次不讓,下次怕是也逃不掉。”
小翠抬頭看向安云,眼里浮現出幾分疑惑,夫郎是怎么知道公子去專門學了的
安云卻是沒有再多說什么了,只是讓小翠把吃的拿上來,他是真的餓了。
等安云吃完了飯,又到了時間之后,他便去浴室將自己背后的藥膏給洗掉了。
站在足有一人高的鏡子面前,安云脫掉身上的衣服,背對著去看自己身后的刺青。
安云盯著背后那個代表著臧家家徽的刺青,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那上面鮮艷的紅色,竟然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成了淺粉色,他才露出了幾分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