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說完,不僅旁邊圍觀的路人中傳來了唏噓聲,連帶著跟著他們一起的布衣青年都發出哄笑。
抓著他衣襟的人原本就很生氣,此時聽到他這毫不猶豫的話,更是惱羞成怒起來,舉起拳頭就朝著那青年的臉砸了過去。
這一砸下去,場面當即變得更熱鬧了。
那布衣青年開始哀嚎,他的同伴就上來幫忙,錦衣青年的同伴也不甘示弱,也跟著進入了戰局。
頓時,兩撥人就在街頭打了起來。
安云看著這陣仗不由皺起了眉頭,那群錦衣青年顯然都是受過正經世家訓練的,即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拳腳都很利索,那些平民布衣壓根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被打得嗷嚎連連。
眼看著已經見了血,安云終究還是有幾分不忍,扭頭看向旁邊跟著看熱鬧的小翠,朝她吩咐道“讓掌柜去分開他們。”
小翠收回看熱鬧的視線,朝著安云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在小翠下去之后,店里的掌柜便領著店里的男伙計急沖沖出了門,來到了打架的人中間門將他們分開。
在掌柜的勸說下,兩幫人似乎都還有些憤憤不平的樣子,卻還是分開了。
在離開之前,那宋姓男子還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安云的店鋪,隨即才轉身離開。
倒是那布衣男子,齜牙咧嘴的朝著掌柜行了一禮,在掌柜的說他是奉了東家之命下來時,他還愣了一下。
布衣男子下意識的朝著店鋪看過去,卻在抬頭時看見了三樓上的一抹藍色身影,在看清那人的容貌時,青年一下子就愣住了。
那人站在高樓之上,那張絕美的臉上不帶任何的表情,那雙漂亮的琉璃瞳中不含絲毫的情緒,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會發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誤入凡塵、高高在上俯視凡人的冰冷仙人。
那人只是看了自己一眼,隨即便收回了視線,脫離了他的視線。
“陳生,你傻愣愣的站在這里做什么呢我們現在得去醫館看看”
身旁是同伴的聲音,陳生下意識的回應,“好。”
待陳生再去看那樓上時,只見那樓上的窗臺已經空了,剛剛出現的人仿佛只是他的幻想,不知道為什么,陳生的心里浮現出了幾分失落。
等他們一行人相互攙扶著離開時,陳生突然問了一句,“剛剛那店鋪的東家是不是一個哥兒,而且非常漂亮”
他身邊的同伴聽到他的話,捂著自己被打疼的臉頰,點頭道“是啊,你不知道嗎不過也是,你家里也沒有人會給你說。我告訴你,那店鋪的主事人不僅是個漂亮的哥兒,他還是臧公子的禁臠,雖說沒有什么名分,可是臧公子可寵他了。”
陳生聽著這話,雖然早就有幾分猜測,但被證實了還有些難受,“是嗎”
“是啊,你可不知道大家都有傳言,那哥兒不僅長得漂亮,連帶著勾人的手段都是一等一的,迷得那臧公子對他簡直是神魂顛倒。為此,臧公子將自己的權利過度了一些給那哥兒,說是那哥兒可以直接命令這城里的官員。嘖嘖嘖,這都不算是寵的話,那還有什么算寵若不是這般,剛剛那群人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放過了我們,他們就是害怕惹了那哥兒不高興。”
說到最后一句,似乎是太過于激動了,那人嘴角的傷口都裂開了,他立馬捂著撕裂的傷口鬼哭狼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