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唇瓣上傳來的力道,安云輕笑了一聲,然后加深了這個吻,越發的配合起臧亞來。
自從那日以后,安云的日常就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跟著臧亞學習袖箭和匕首的使用。
只是不知道臧亞是出于什么考量,他并沒有讓除了安云之外的人知曉他在教導安云用這些東西,每次帶著安云去練武場時都會將人遣走,對外宣稱的都是安云陪著臧亞在訓練。
對此,山莊里的各有各的,其中桃色消息最多,只是那些猜測都沒有人敢放在明面上說,只敢私下里議論。
最近,臧亞又出去了,歸期不定,安云便將自己的安排落在了學習和經營店鋪上。
前日安云聽到作坊的管事說,他救下來的那批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今要安排去處了。
安云原本想著讓管事直接處理了就好,后來想想,既然人是自己救下來的,后續的安排他還是過問一下,盡可能的給他們尋個好去處,這樣也不枉費了這場緣分。
于是,安云在處理完了今日份的工作安排之后,他就帶著小翠準備去山下的作坊了。
因著不是出遠門,安云也就沒有走正門,而是尋了小道直行,準備從更近的小門出去。
只是安云沒有想到,在這路途中還能遇見點新鮮事。
剛開始聽到人說話聲,安云只當是路過的人在那聊天,直到其中提到了他和臧亞,他才恍覺是在說他的小話,
“公子對那安夫郎可真夠寵愛的。”
“你要是有他那身材和手段,公子也會寵你的。”
“你這話怎么說”
“你沒聽說嗎每次只要公子和安夫郎待在一起,安夫郎再出現時,衣服就都是亂的,偶爾還能看到幾分曖昧的痕跡。”
“聽說了,我還聽人說,公子每次帶著安夫郎去那練武場還不讓別人在跟前,就是為了同安夫郎做那檔子事。”
“什么事要特地去那里做”
“嘖嘖,你這就不懂了吧我聽他們說,有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在做那檔子事的時候還會虐待人,不僅會打人,還會做點別的事。”
“啊那這樣安夫郎那身子受得了嗎”
“這就是不知道了,不過,如果受不了的話,安夫郎怕是也活不到現在了。你別看安夫郎那身子弱,但也是個哥兒,哥兒的身子怎么都能好上幾分,而且有些哥兒身子敏感著吶公子也是好福氣,得了這般尤物。”
“呵呵,你羨慕啊你羨慕也輪不到你,畢竟人家公子是什么身份,我們又是什么身份。前段時間不還有人上趕著要給公子當妾室,結果被公子擋了回去,聽說連門都沒有讓進。”
安云在角落安靜的聽著,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倒是旁邊的小翠聽著有些氣憤,往前邁了兩步就想要上去教訓一下這些口無遮攔的家伙,結果便被安云給攔了下來。
安云朝著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后安靜的聽著那些人接下來的話。
小翠抿了抿唇,倒也沒有繼續往前了。
“對,這事我也聽說了,聽說那人還是專門給公子送貨物的,公子對他原本還有幾分器重,結果他竟然想要將自己的妹妹送給公子,妄想自己的妹妹能給公子當個正經妾室,這豈不是可笑,一個小商戶女子,竟然想要公子正式下聘當妾室。”
“是啊,不就是癡心妄想,一個商戶之女罷了,也不看看我們公子是什么身份,她是個什么身份。”
“公子也沒有慣著他們,直接就收拾了。只是,那女子沒有能成為正式的妾,我們府里的夫郎,不也沒有個正經的名分嗎”
“這就不是我們能想的事了,他沒正經名分,不也受寵嗎”
“嘿嘿嘿,你說,他都沒有給正經名分了,若是有一天公子厭棄了他,會不會將他配出去給別人”
安云聽著,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只是摸著自己荷包里的令牌,動作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