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突然笑了,“那開心就行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做了便是做了。”
安云聽到臧亞突如其來的笑聲,抬起頭來對上他的視線,“你不覺得我這樣做有些殘忍嗎”
做事的時候不覺得,等到回來聽到臧亞的傳喚之后,安云才有了幾分慌張,他不知道臧亞會如何看他,會不會覺得他平日里都是裝的,會不會對他產生什么新的看法。
正是因為這些惶恐,此時詢問臧亞之后,安云也牢牢的盯著臧亞,想要看看他會不會厭惡自己。
臧亞卻是很認真道“有點小意外,卻不覺得殘忍,比你殘忍的人多了。你高興,想如何做都行,你有這個權力。”
臧亞的話堪稱是縱容了,安云聽著這話只覺得心里砰砰砰的跳,帶著不正常的律動。
安云覺得,或許對于人來說,被人偏愛總是讓人心動的,更何況是如何直白而坦率的偏愛。
安云直視著臧亞的眼睛,在他眼里只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他伸手捧住了他的臉,吻了上去,并且在吻住他的唇瓣時,還稍稍用了一點力。
臧亞對于安云突然的親密有些詫異,卻也很快回過神來,然后回吻了回去,加深了這個突入起來的吻。
安云看著和自己陷入熱吻的臧亞,突然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不是臧亞,他怕是留不下來,更活不到現在。如果不是因為臧亞的偏愛,他怕也得不到那么多的特權。
給了他庇護和安定生活的人,是臧亞。
安云想,臧亞是他的,至少在他不想離開之前,臧亞都只能是他的。
安云這般想著,吻著的動作也稍稍往下,在臧亞的下嘴唇下輕輕的咬了一下,然后一手摟著臧亞,一手松開了身上的系帶。
等從書房出來,安云身上新換的衣服已經有些黏膩了,連帶著腿腳都有些酸澀,還是臧亞抱著他去洗了澡。
等洗完澡,安云又頂著紅艷艷的唇瓣,滿眼含春的和臧亞一起吃了晚飯。
等兩人都躺在床上時,安云照例抱著臧亞講故事,臧亞則是躺在他的腿上,玩著他的手指,聽著那些他沒有聽過的故事。
今晚,安云說的是孫子兵法,臧亞聽得更是津津有味。
臨到睡前,安云又給容易躁動的臧亞疏解了一次,清理完之后又親了親他,讓他摟著自己睡了。
第二日起來,安云睜眼便感受到身上的動靜,他閉著眼摟住了臧亞的脖子,對他也算是縱容。
直到結束,安云才摟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臧亞,輕聲道“公子,教我一些防身的本事吧”
然后,安云便感覺到自己被吻住了,有人在他耳邊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