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不再掙扎的趙建杰,揮了揮手讓人帶走,隨即看著其余的士兵在趙家家眷尖叫和哭聲中開始抄家。
男人盯著哭泣的趙家子孫,眼里的一絲憐憫也無,這些人雖沒有作惡,卻也跟著享受了那么久作惡的成果,之后靠著留下的錢財,若是肯干也不會餓肚子。
那些被趙家迫害的人,在被剝奪了生活的根基之后,可是過著饑一頓飽一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日子。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并在心里盤算起公子回來該如何交差,以及回想了一下,公子下一件讓他做的事是什么。
自從那日鬧劇之后,安云再也沒有在他們店里遇到奇怪的人。
據徐掌柜所說,店里的銷量也在一開始的降低了之后,后續又變多了不少,甚至客人也比以往和氣了不少。
對此,安云自然是覺得是好事,畢竟和氣生財,大家都和和氣氣的,才能好好的做生意。
在這期間,臧亞也一直沒有回來,后面連帶著清月都被叫走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
安云雖是偶爾也會想想臧亞什么時候會回來,但是因為沒有任何的聯系方式,即便是掛念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找不到詢問的方向。
只是在偶爾想想臧亞之余,安云還是更加專注于自己的事,盯著自己的作坊,盯著店鋪的裝修進度,盯著養豬廠的建立,每天還要學習這里的本土文化,將自己還記得的東西都寫下來,鍛煉自己的身體,一天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的。
這日,安云去查看了店鋪的裝修進度,又去將養豬指南交給了養豬廠的負責人,并與之溝通了后續的買豬事項之后便回來了。
安云換了一身衣服,吃了晚飯,又去散步散了半個時辰,又打了兩套八段錦,這才看著差不多的天色,準備去泡個溫泉便睡覺。
當安云頭仰著靠著池水邊,看著頭頂的繁星時,耳朵突然聽到了除去水流之外的動靜。
安云起先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真的確定自己沒錯之后,他立馬就坐直了身子,朝著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厲聲呵斥道“誰在那里”
當臧亞的身影不緊不慢的出現在眼前時,安云才放松了警惕,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臧亞擠出了一個笑容來。
“公子,你回來了。”
臧亞點了點頭,身上穿著的衣服顯然還沒有換,看起來格外的臟亂。
安云眼睛朝著旁邊輕輕的撇了撇,看向旁邊放著的浴衣,那是一件仿制現代浴袍做的系帶白衣。
安云從水里緩緩站了出來,拿著浴衣當著臧亞面穿上,然后來到了臧亞面前,將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溫聲道“公子久行應該累了,我來伺候公子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