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聲音中還帶著幾分笑意的臧亞,在說這話時語氣中半點情緒也無,直接就定下了處罰的規定。
這令牌能夠指揮官員、調遣士兵,臧亞將這東西給他,不就默許了他有了不受約束、魚肉百姓的權利。
安云聽著,手像是突然被令牌冰了一下,猛地哆嗦了一下,心臟也跟著砰砰砰的快速跳動著。
最后,安云猛地回過神來,扭頭看向旁邊的臧亞,搖頭道“不,這東西我不能要,這東西太過于貴重了。若是丟了,或者是被別人偷了,那可怎么辦”
安云嘴上說著冠名堂皇的話,心里卻是帶著十分的恐慌,也不知道在恐慌些什么。
有些東西沒有的時候,人還不會想太多,也不會奢望太多。但是,一旦擁有,并且嘗試了之后,知曉其中的便利之后,人的野心就會跟著不自覺的膨脹,最后被給吞沒了。
安云自覺只是個普通人,他沒有辦法確定自己拿著這東西,在嘗試到權利之后不被腐蝕,堅持自己的初心,保證自己一直都不變成丑陋的樣子。
臧亞卻是沒有接安云遞過來的令牌,只是默默的看著他神色當中的掙扎,然后又親手將那東西放回安云的掌心,握著那只手將那令牌捏在他的手里,牢牢的握著。
“沒關系,這東西你拿著,只是給你自保,不讓別人傷害你的。別怕丟了。我會下令,除你之外的人拿到,若是身份不明,當場格殺。”
臧亞帶著蠱惑的話語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溫柔朝著耳朵里吹,安云的掌心被令牌的棱角咯得生疼,可是他好像不想將這東西放下了。
只是拿著而已,他又不是想要用這特權,安云這般在心里說,逐漸說服了自己。
臧亞在旁看著安云的神色,見他一點點從抗拒變成了接受,嘴角不可抑制的大了幾分。其實,他也想要看看,拿到這令牌,嘗試過它的便利,他會不會變成同旁人那般丑陋的模樣。
安云心臟砰砰砰的跳著,扭頭就見到臧亞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似乎是在期待著什么。
安云沒有分析出其中的含義,卻是因為得到玉牌而被沖擊了頭腦,覺得自己得到了貴重的禮物就該給點回禮。
隨即,安云眼眸閃了閃,將那令牌放在旁邊的枕頭底下,然后雙手搭在了臧亞的肩膀上,緊接著像是一只美人蛇般柔柔的纏了上去,覆上了自己的吻,同時將臧亞推倒在了床上。
第二日,安云醒來時,臧亞早就離開了。
安云手里捏著令牌把玩,盯著床頂,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唇,想著待會兒得弄些藥膏來抹一下開裂的唇角以及下面。
躺了好一會兒,安云才逐漸清醒,在丫鬟們曖昧的目光,小翠害羞又欣喜的眼神中穿戴完畢,然后開始了一天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