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開業之后五天短暫下滑,卻是在第六天開始攀升,直到今日也依舊在越買越多的商品數,甚至很快就和開業第一天的銷售額持平了,安云疑惑極了。
安云見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就是臧亞是不是又幫了自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做了一些什么。
安云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樣去朝著臧亞詢問的。
誰知道,在安云剛問完這事之后,臧亞卻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的話,反而雙手交叉搭在下巴下,盯著他思考了許久,這才朝著安云招了招手。
安云又一次在心里吐槽,覺得臧亞的行為像是在逗狗,卻還是慢吞吞的走了過去,然后他就被臧亞拉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臧亞將安云抱在腿上之后,伸手摸了摸安云的下巴,像是在逗弄自己心愛的寵物一樣。
安云覺得下巴癢癢的,然后不自在的偏開了腦袋,隨即便覺得自己的脖子被臧亞給吻住了,甚至臧亞還過分的在脈搏跳動的地方重重的吮吸了一下。
臧亞呼吸急促了一瞬,然后伸手扯住了臧亞的頭發,想要將他的頭扯離自己的方向,同時還求饒般的道了一句,“公子,你別玩了,我在說正事,你先回答我好不好”
臧亞似乎也沒有打算做什么,在聽到安云這樣說了之后,他便放開了安云,然后伸手在他泛紅的臉皮上撫摸了一下,感嘆道“你的面皮子這般薄,仿佛一戳就能破,要是我那日用的勁道大一些,你是不是就真的破了”
安云抿了抿唇,瞪了臧亞一眼,眼里仿佛還帶著幾分責備。
臧亞勾了勾唇,又拉過他親了一下,這才在安云怒視下正經了起來,“這事,你如何覺得是我做的”
或許是因為臧亞的縱容,安云現在對著臧亞的膽子倒是大了幾分,他坐在臧亞的腿上,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把玩著他胸前垂露的瓔珞,看著他道“我覺得應該是公子做的,不然我那小店這生意怎么會不降反升”
按照尋常的規律,這次開店臧亞請了那么多人過來,還是那么多有身份的人,為了臧亞的面子他們或多或少都會買一些他的東西,再加上是第一天開業,那他店里那日的生意該是最熱的。
之后的日子,這店鋪的生意該是一天比一天少,然后隨著老顧客的回頭,逐漸又回升,然后達到一個平衡點,若是沒有變數,之后的日子便該是圍繞著那個點上下波動。
這次這店鋪的生意如此反常,仿佛只是短暫的降落了一下,然后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式成長,這完全就是讓安云沒有料到的事。
其中的變數,除了臧亞的幫忙以外,安云完全想不到其他的。
臧亞被安云信任的目光盯著,若是平日里,即便不是他做的,他怕是都會承認了。可是今日,他卻是搖了搖頭,直接道“除了開業那天,我再也沒有請人過去。”
安云聽罷微微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困惑的神色,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糾結,“那這是怎么回事”
臧亞卻是拿著他的手把玩,仿佛在盤著什么古玩玉器,漫不經心的點道“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能賣出那么多東西,全是因為你的東西太好了,所以才讓別人積極的去購買”
安云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低下了頭去和臧亞對視了一眼,對上了平靜的神色,他突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好像有。
安云想通了,突然就從臧亞的腿上給站了起來,然后朝著臧亞道“公子,我知道了,我今日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