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人在家里坐,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接就被沖入家里的官兵給亂刀砍死,這擱在誰身上,誰不覺得害怕啊
安云聽著他的話,卻是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他輕輕的笑了笑,顯然是不準備回答的樣子。
這一下,陳棟開始在心里打起了鼓來,他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安云的樣貌,想了一下那臧公子如今的年歲,心里有個難以置信的猜測來。頓時,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甚至生出那么丁點的恐慌來。
偏生,在陳棟心里七上八下準備繼續問問,想要安安自己心的時候,眼前這哥兒身邊的小丫鬟卻是跳了出來,直接用嘲諷的語氣朝他道“什么人我家夫郎這樣貌,自然是臧公子的心上人,我家夫郎出來的時候,公子為了夫郎的安全,甚至還撥了兩個侍從跟著。”
丫鬟說完,陳棟立馬就將目光掃向了跟在安云身后的兩個侍從身上。方才見到安云之后,一雙眼都釘在了他的身上,這下細致打量,他才發現那侍從不起眼的袖口處,分明就是紋著臧家的家徽。
這身帶有家徽印記的衣服也不是隨便那個仆從都能穿的,除了臧家心腹之外,其余就是臧家專門培養出來的私軍了。
臧家既然是這城中最大的世家,那他家那點事差不多是舉世皆知的秘密。
聯想到臧家人的變態,能讓臧公子派出私人侍衛護衛的哥兒,在臧公子心里是什么位置,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心里的預感成真,陳棟心里突突的直跳,萬分慶幸自己剛剛說的話隱晦,沒有把自己的心思擺到明面上,還有幾分可以挽救的機會。
既然能把生意做大,還能壟斷了這個城里的鮮花市場,陳棟自然不是什么無能之輩,只是幾瞬之間,他就調整好了姿態,朝著安云賠禮道“剛剛是我有眼無珠,沒有認出你的身份來,還望見諒。既是我無禮,那自然該是我賠罪,你看,剛剛你訂的那些貨物,全算是我送你的。你看,如何”
安云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對他的行為一點都不意外,這幾日談生意下來,凡是他搬出臧亞身份來狐假虎威壓制的人,幾乎就沒有不識趣的。
安云在心里暗自感嘆了一番臧亞身份的好使,片刻后卻是朝著盯著自己,此時心臟突突突直接跳的陳棟,臉上笑容不變。“張老爺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是做生意,日后也需要經常來往的,自然是不能讓張老爺白送的,不然日后還怎么做生意”
張棟聞言,覺得安云這是不接茬,暗自咬了咬牙,心里暗罵了一聲,不過還是擔憂這漂亮哥兒回去吹枕頭風,那他不就完蛋了。“夫郎這是那里的話,本是我的錯,自然該賠禮的,這些東西是夫郎該得的,還望夫郎不要推辭。”
安云卻是不接受,他的本意是好好的做生意,搬出臧亞來也是為了狐假虎威讓生意好做一些,讓這些人收一下自己的花花腸子,而不是過來打劫的。
因此說到最后,安云還是沒有接受張棟的提議,只是張棟還是給他讓了一成的利,這事才算是完了。
簽訂了合同,約定好了送貨的時間,這樁生意才算是完事了。
等到從張家出來,安云和小翠坐上了馬車。
馬車開動,小翠看著安云抱怨道“夫郎,剛剛那老爺還真是狗眼看人低。”
安云卻是看著她笑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你怎得還這般生氣”
若非這樣的事情遇得多了,安云想著過程順利一點,早點把自己的鋪子開起來,他也不會將臧亞的名號搬出來,畢竟他的本意是踏踏實實的做生意,而不是做個仗勢欺人的惡霸。
不過,要怪也得怪安云現在這張臉,有時候太過于好看還真不是件好事,至少出去的時候,太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以至于生出輕慢的心思了。
小翠撇了撇嘴,不由道“雖是遇見得多了,我還是生氣啊”
安云看著她這般,卻是夸獎道“不用氣,左右我們也不吃虧,你剛剛做得很好。”
小翠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我也只是照著夫郎說的做罷了,若非要說,我們還是得謝謝公子才是。若非公子,他們也不會那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