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餐之前,睡了幾乎一天的臧亞又醒了過來,只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有幾分虛弱。
考慮到臧亞目前的身體情況,晚上的菜都是清淡且容易消化的菜色,且如清蒸魚、人參紅棗燉雞、血腸、蒸蛋等補血且好消化的食物。
吃魚的時候,安云在旁邊給臧亞挑好了魚刺,這才將挑出來的魚肉放到了他的碗里。
臧亞拿起筷子,自己慢吞吞的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下來,臧亞吃了不少,卻也費了比平日里多了兩倍的功夫。
等到吃完之后,安云猶豫著讓臧亞去床上再躺著,還是扶著他去外面稍微走走幫助消化。
就在這時,門口匆匆忙忙進來了一人,朝著臧亞行了一禮,隨即道“公子,大人那邊吩咐,待公子好一些之后便讓公子搬到郊外的山莊去修養,希望公子能夠做好準備,早點出發。”
安云聽到這話,眼里浮現出了幾分疑惑,甚至生出了幾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氣憤。
他不明白臧科這是想要做什么,明明自己兒子受了傷,還成了這個模樣,怎么就要搬到郊外的莊園去,這擺明了就是發配啊
安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傳達的這話沒有錯誤,大人真的讓公子搬到郊外去養病”
那人聽著安云的話,抬頭朝著安云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坐在臧亞身邊,且說話的時候旁邊的臧亞沒有出聲,顯然是默認了他的話,當即就明白了他的分量。
他朝著安云的方向稍稍躬了躬身,語氣肯定道“小的這話絕無虛言,若是夫郎有疑慮,可派人去大人那里求證。”
安云抿了抿唇,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扭頭看向臧亞,只見他沉默的坐在那里,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似乎這人說的話,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見安云朝著自己看過來,臧亞扭頭朝著安云看了一眼,隨即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同時朝著那前來報信的人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我父親,我會早點準備快些離開的。”
那人見臧亞沒有生氣,反而將他說的事情應和了下來,不由松了一口氣,又朝著臧亞的方向行了一禮,緊接著便退了下去。
等到那人離開之后,安云抬頭朝著臧亞的方向看了過去,語氣中全是不解,“你父親怎么能這樣,你這分明還在養病,有什么事不能讓你晚點再離開”
安云由于還在氣憤,所以聲音都大了幾分。
旁邊伺候的下人見狀,連忙低下了頭,生怕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話,牽連到自己。
倒是臧亞看著他一副兔子急了,馬上要咬人的樣子,心情好上了幾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安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他似乎有些過于激動,以至于剛剛都越界了。他的臉色一紅,心里暗自惱怒,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臧亞握著他的手,輕輕的捏了捏,臉上倒是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道“沒事,怕是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所以父親才怎么急著讓我離開。”
說完,臧亞扭頭看向了旁邊的清月,臉上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清,直接吩咐道“去查查,發生了什么事,讓父親那么急著送我走。”
“是。”
清月領著臧亞的命令下去了。
安云倒是有些糾結了起來,先是擔憂臧亞這身子出了這臧府還能不能養好,后是擔憂臧亞離開,他肯定是要跟著離開的,那他的店鋪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