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科離開臧亞的院子,徑直去了尤夫人的院子,院子里的下人們見到臧科突然回來還有些驚訝。
沒人敢攔臧科,更沒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給里面的尤夫人通風報信,在他路過的時甚至都低下了頭給他讓行。
因此,直到尤夫人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臧科時,她才知道臧科回來了。
尤夫人漂亮的臉上,先是閃過了幾分詫異,隨即又帶上了十分的厭惡。在臧科未曾開口之前,她悠閑的梳理著自己的頭發,什么話都沒有說,仿佛要將臧科當成空氣一般。
臧科徑直走到了尤夫人面前,單手捏起了尤夫人的下巴,在她惱怒的瞪著自己的時候,直接道“你這次是真的想要打死亞兒吧”
尤夫人不吭聲,眼里的譏笑將她不加掩飾的想法揭露了出來,明白的展示著她是真的想要殺死臧亞的。
從他在她肚子里的那一刻,她就想要殺死他了,只是這個小怪物的命實在是硬,不管她怎么弄都掉不了,后來反而順利出生了。
臧科捏著尤夫人的臉,看著她即便是生氣了,也依舊美得驚人的臉,在她憤怒的神色中,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親了親,隨即笑道“沒關系,即便是亞兒死了,我們還能再生一個。你以為,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藥,我都沒有發現嗎”
尤夫人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推開臧科。
臧科的手卻像是鐵鉗子一般,任由尤夫人怎么都折騰不開。
很快,臧科便將尤夫人的手反扣在身后,直接將她抱起,朝著床榻間過去了。
臧科將尤夫人丟到了床榻上,很快用四周的絲絡將她的四肢都綁在了床上,很快覆了上去。
兩道紗幔之外守著的丫鬟們,聽著里面傳來的憤怒、痛苦的動靜,皆是一動不動的低垂著腦袋,仿佛對這一幕早就習慣了一般。
安云擔憂了臧亞一天,臧亞終于在下午時分睜開了眼。
當時,安云正坐在臧亞旁邊,盤算著接下來他要陪著臧亞的話,他的店鋪該如何運行。
突然,安云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扭頭朝著臧亞的方向看了過去,結果就看到臧亞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了,只是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安云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連忙放下了手里的本子和筆,朝著臧亞高興道“公子,你醒了,你現在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臧亞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安云看見他這樣,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直接道“你看我都傻了,你這樣肯定是不舒服的。對了,你先喝點水,然后再吃點東西,接下來我們再說其他。”
安云朝著旁邊的丫鬟喜氣洋洋的吩咐了一聲,讓倒水來,再去廚房把一直備著的粥端過來。
安云先是扶著臧亞坐了起來,背后墊著特制的鏤空靠椅,隨即給他喂了一些水。
緊接著,不到半刻鐘,早就準備好的肉粥就被端了過來。
安云本想將粥遞給臧亞自己吃的,可是在將粥遞過去的時候,他卻是看到臧亞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安云將要遞過去的粥立馬就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暗罵自己的粗心。
很快,安云為了讓臧亞安心,臉上重新帶上了笑容,同時朝著臧亞笑道,“我喂你吧你這才剛剛醒來,怕是不好自己吃。”
臧亞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說什么,也不知道察覺到了安云的心思沒有。
只是在安云給臧亞喂粥的時候,臧亞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安云,眼眸黑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