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予幸和小藝把名字報給了吳輝。
“原來這次不止我們藍大啊,隔壁理工也有人去,”小藝在對面床給虞予幸播報群里消息“里面好幾個我們一中的。”
虞予幸敷衍地嗯了聲,盯著手機看。
屏幕上,他給席旸回了個「去」
席旸給他回了個「好」
虞予幸又說「謝謝蘆薈膠」
席旸說「不客氣」
一分鐘后,虞予幸終于意識到他一動不動盯著這個屏幕看有點神經病,他快速一滑,發脾氣似的退出了席旸的聊天界面。
朋友圈有人更新,他又快快點了進去。
更新的這個人他熟。
也不熟,只是因為這個人經常發朋友圈,每隔幾天就能看到他的奧特曼頭像,他只是對這個頭像熟悉。
人是不熟的,虞予幸給他的備注就知道了,他叫“三班的一個同學”。
虞予幸的微信不養陌生人,而他列表里為什么會有這個人呢。
是高二的一次學校活動,他們三班有群男生擺了個攤,登記手機號可以掃碼領電子學習卷。
當時那群人里有個席旸,所以虞予幸在表格上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
他的手機微信同號,在他當時離開攤位不到五分鐘,有一個男生加了他微信。
講句好笑的,他第一瞬間覺得會不會是席旸。
講句更好笑的,他留微信就是懷著渺茫的萬一席旸會看到的機會才留的。
所以他通過了。
只是沒想到他通過之后,一蜂擁的好多人加他,虞予幸嚇得全部沒理,順便把手機號能添加微信關了。
三班這個同學朋友特別多,生活也特別豐富,朋友圈經常更新他和一群朋友出去玩的照片。
虞予幸已經習慣經常刷到他朋友圈了,看情況還會給他點贊。
不重要。
我們來看看三班的這位同學,今天又發了什么日常。
是一張他自己的聊天截圖。
他給對方的備注是“癡情狗”。
圖片內容
三班的一個同學「焦市大學發來賀電」
癡情狗「謝」
三班的一個同學「但是啊,我早就有了」
癡情狗「想死」
三班的一個同學「緊張嗎」
癡情狗「我會緊張」
三班的一個同學「喲喲,是誰當初在那醞釀半天」
三班的一個同學「和哥幾個這這那那地商量」
三班的一個同學「結果人家根本沒理」
癡情狗「滾」
三班的一個同學「哈哈哈生什么氣啊」
三班的這個同學給癡情狗的頭像打了碼,而他的文案寫著你們品品
虞予幸是品不出什么來的,他也沒逗留多久,縮小圖片就繼續往下滑。
明顯這個朋友圈是給看得懂的人看的,虞予幸只能屬于路過看個熱鬧,表示已閱的點贊也不用點。
不過奇怪的是,虞予幸退出來再點進去,三班那個同學的朋友圈不見了。
應該是刪了吧。
平平無奇的幾天很快過去。
周五晚上,學長在群里發了第二天他們將要去的地方,將要玩的項目,以及大家需要準備的東西和該交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