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我感覺她確實對我有意思,但她不請我逛街、看電影、去環球影城或者做別的任何適合兩個成年人拉近關系的事情,只是堅持請我吃水果如果不是她看我的眼神,我都懷疑她是我媽派來監督我吃水果的臥底了。”
他一邊說,駱寧一邊忍不住笑,等他說完已經笑到快不行了,直到傅時川眼神開始變得危險,才連忙咳嗽一聲,正色道“聽起來確實有點高中女生哈。但不應該啊,她不是愛情小說家嗎,怎么追人手段這么幼稚”
“你問我我問誰”
駱寧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總不至于是高中想追你但是不敢,現在來圓夢了吧”
傅時川無語片刻,沒好氣說“謝謝你精彩的推理,但她高中應該不認識我。”
“不認識你不對吧。”駱寧不信,“你高中怎么說也算個風云人物,她又跟你一個學校,會不認識你我高中都聽說過你”
說到這個,傅時川其實也有些意外。
想起除夕那晚在自己家樓下,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卻一臉驚訝不解的樣子,他慢慢說“我們之前在朋友婚禮上見過一次,后來第一次見,她完全忘記我了。”
駱寧有點佩服關瀅了,在相親時嫌棄自己,對高中的傅時川不屑一顧。他由衷地說“看來不管是你還是我,都要常懷謙卑哈,否則一不小心就當了普信男”
然后又道“不過,她之前記不記得你都不重要了,反正她現在對你有意思。所以,還是我上次問你的問題,對于咱們關關大作家的示好,你是怎么想的呀”
傅時川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岔開話題,而是陷入沉默,像是想到了什么。
駱寧有點奇怪,問“怎么了”
傅時川回過神,往沙發上一靠,淡淡道“這就不關你的事了。”
這態度,不像熱切的樣子啊。
駱寧打量他神色,腦筋轉得飛快。
雖然這陣子他一直全力撮合傅時川和關瀅,但其實對他們倆到底能不能成,心里并沒有底。
傅時川和他不同,他們都是從小被女生追習慣了的人,但傅時川在感情上頗有點眼高于頂的意味,并不是那么好追求的。因為這,當初他們院的女生還還送了他一個“高嶺之花”的外號,雖然駱寧一直覺得狗東西不過是男人在裝逼
不過他這次回國后,駱寧感覺他這個毛病好了很多,沒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本來之前看他又是幫關瀅搬家,又是給她做飯,還覺得這把有戲,可現在看他的態度又拿不準了。
他如果也對她有意思,直接告訴自己就是了。他不說才讓他懷疑,他沒那個意思,只是出于維護女士面子考慮,才不愿多說。
不會是這陣子的高中生追求手段起反效果了吧
他想了想,決定敞開心扉,“其實吧,我也不是真的一定要你和她在一起,之前不過是瞎開玩笑。但是,老傅,看在咱們這么多年交情的份兒上,如果你真的要拒絕她,切記在我的項目開始后,在那之前可不能得罪我們的大作家”
傅時川聞言很認真地看他幾秒,然后嘆口氣,“有時候我真的擔心,你的職場底線再這樣低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把靈魂出賣給魔鬼。”
聽聽這話說的,和詐騙有什么區別
駱寧“”
他沒好氣道“隨你怎么說,反正在我拿下這個項目之前,你不許拒絕她”
傅時川眼眸垂下,片刻后,輕輕一笑,“好,我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