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成了半獸人形態
年少時看過的漫畫和話本,那些無厘頭的內容,全部竄到他腦子里了。
雖然讓路寧蕭卡機了幾秒,并譴責自己的齷齪,卻也陡然意識到一件事。
白白是人啊,是一個正在成長、遲早擁有自我意識的女性。
“貓獸個頭啊,白白學習能力那么強,說不定馬上學歷都要比你高了”
路寧蕭語氣暴躁。
相渝挺藏得住事,哪怕雨季一起生活了三個月,路寧蕭也對他知之甚少。
唯獨知曉一個,他當年考上聯邦第一軍校,結果中途退學這也成了他有資格教導小貓崽的證據。
路寧蕭讀的是第二軍校,也屬于高學歷人才。
“相渝,你得糾正一個觀念。”
“白白是女孩子,還是處于青春期的女孩,你教歸教,還得和她保持適當的距離,省的哪天越了界,管不住男人那點子事兒。”
說到這里,青年目光陡然沉下,連那褪色的紅發、夾雜著新長出的黑發,看著都沒那么滑稽。
“我丑話說在這,你他媽要是越了界,我路寧蕭,寧愿再來一次這島,都要殺了你。”
“”
相渝隨意拋開手里的石子,即便距離大海十幾米,依舊準確投下,并打出了好幾個水漂。
“這也是我的意思,路寧蕭。”
在路寧蕭開口前,相渝的確沒意識到這件事。
可他對待懵懂的少女,的確是純純的老父親心態,代入一想,若有男人看中他家墨墨,哄騙誘拐,他真可以把人殺了,再來一趟這島。
兩人話語里,都自信于能夠離開這孤島。
之后,再與少女相處時,他們都顧忌了幾分。
吃飯得自己吃,衣服得自己穿,睡覺得自己睡,洗澡得自己洗要不是伙食待遇沒下降,還更好了,小姑娘真得鬧騰一下。
這座孤島只有兩個季節雨季,旱季。
幾人登島的時候是6月,度過了半個旱季、一個雨季,現在接近12月,雖然和外界不同,但確確實實,就屬于旱季,大太陽的那種。
而離島,也是最佳時刻。
一個月內,墨墨小姑娘基本溝通沒有問題、學會游泳,而出發的船,也正式制作成功。
得益于兩人超強的武力,他們選擇了一棵浮木,從中間掏空成獨木船的形狀,足以坐下十幾個人甚至他們仿照古藍星的烏篷船,還雕刻出一個木質的棚子。
既方便避雨,也方便小姑娘休息,也幸虧那棵樹夠大。
由于這件事早就開始準備,相渝也在打獵中發現了一種漆樹。
用樹汁涂抹船身,曬干后,可以達到防水的作用。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驚喜。
陶晨居然對地理位置非常敏銳,他根據來時的路程計算,推算出最近的城市,大概需要航行一個星期。
這還是在他們懂星象,不會迷路的前提下。
當然,陶晨展現出這個優點后,也不必擔心自己會被中途丟下了。
雖然都是糙漢,但有了共同需要保護的小貓崽子后,這獨木船也越發完善。
路寧蕭貢獻出自己木屋的遮雨布,制作帆,相渝則準備了好幾把槳。
除此以外的物資也必不可缺。
肉干、小魚干當然不用說,船上能堆的地方都堆滿了,還有一項物資同樣重要淡水。
島內有河流,淡水資源不愁,可在海面航行數日,缺水可是大危機。
于是幾人提前便開始煮水,再用容器盛起來。
可以說,整艘船,除了人,就是吃的喝的。
相渝和路寧蕭都不愛墨跡,萬事俱備后,他們挑了個日子,便打算出發。
陶晨猶豫“老大,不和西邊的說一下嗎”
路寧蕭瞪了眼“說個屁你要想說,就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