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很自然。對他，和對其他任何人沒有一點不同。
“陸森郁，我們真的到此為止了。”
“如你所愿咯。”
明明期待已久，明明早有準備。
但那一刻，陸森郁陡然覺得，自己的心，破了一角。
等到蘇子墨離開。
三天沒睡的疲憊全部涌來，似乎再也撐不住似的，男人的身子驀的坍塌。
“森郁”
情急之下，蘇子苒喊了心底的稱呼，她正想上前扶住他，男人卻甩開她的胳膊，自顧自地支著桌面，穩住了身子。
隨后，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辦公室走去。
再沒看她一眼。
云羈收到消息，匆匆趕到酒吧時，看見的，便是沉默喝酒的蘇子墨。
燈紅酒綠的酒吧里，她的身邊空無一人。
就算偶爾有人想要上前搭訕，也被其他人攔住，形成了相互牽制的狀態。
云羈猛地推開擋住他的人，坐到了蘇子墨身邊。
被他推開的大漢正想生氣，就看見美人似乎清醒過來，和他說話。意識到對方認識美人，他只能不甘不愿地走開。
“你來了。”
或許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聲線有些微啞，帶著莫名的靡麗。
云羈早就得知了來龍去脈。
他的心仿佛在滴血，因情緒波動，眼尾也開始泛紅。
見女人又繼續喝酒，云羈再也忍不住了，驀的搶過她的酒杯。
“蘇子墨”
女人轉頭，看向他。
她的眼底有些朦朧，像覆蓋了一層霧似的，云羈所有氣惱的話，便都吞回了肚子。
過了許久，云羈終于開口。
他的聲音變得很輕，過重的情緒凝于其間。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嗯”
女人似乎沒聽懂，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疑問。
云羈更氣了。
陸森郁全都怪陸森郁
他現在就去揍他
正想轉身，一只手卻拉住了他的衣角。
云羈僵住。
女人朝他湊近，睜大眼，似乎在打量著什么。
下一秒，他的脖頸處傳來冰涼的觸感。
一只手，勾住了他的choker。
又有輕微拉力。
打架最厲害的云羈，卻偏偏被那點力氣牽著走。
他“被迫”轉過頭。
女人那白皙纖長的食指，輕輕勾著他的項圈。
“你還戴著吶”
她仿佛只是單純的好奇，云羈卻忍不住羞紅了臉，好像自己心底的秘密被發現了似的。
“才、才不”
下意識就想要狡辯，下一秒，女人勾著項圈的手突然用力，將他拉近。
云羈眼前的一切被放大。
全部變成了她，
女人微微側頭，附在他的耳邊，仿佛嘆息一般。
“你哪里都比不上他。”
靡麗的聲線將他包圍。
“但你足夠聽話。”
“乖狗狗。”
下一秒，他的唇瓣，傳來溫軟的觸感。
唇齒間酒意溢散。
云羈覺得，他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