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一動,她也跟著進來。見幾個人圍上來要對王姝動手,她快準狠地從腰后頭掏出了針袋。
抽出三根細針就往扒拉王姝的婆子身上扎去。
她一針扎下去,那婆子就跟被人點了麻穴似的,頓時就手腳發軟地站不穩。眼看著這侍女這么厲害,其他幾個仆從頓時就不敢靠王姝太近。
王姝身邊兩個人,愣是把花氏身邊六個人都給嚇退。
后宅鬧得這一出,袁嬤嬤沒出面。
她在府中的一言一行某方面代表了蕭衍行的意思,若是出面替一個妾室整治了主母,那就有些不好說。王姝自己動的手,花氏便是心有不忿,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壓不住府上的老侍妾。不過花氏覺得難堪,將此事告到臨水寺去,要求蕭衍行給她主持公道,那就另說。
花氏名義上是正妻,被一個妾室欺辱到頭上,實在是有違尊卑倫常。不過誠如花氏這些日子打聽來的消息,蕭衍行參禪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打攪。花氏也額沒能見到人。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只能撒在袁嬤嬤頭上。
袁嬤嬤只能做出處置。
為表公正,她替主子爺做主,罰王姝去寺廟茹素誦經一個月。
王姝“”
花氏“這算什么懲罰”這個小縣城就一個寺廟,那寺廟誰都進不去。如今這老虔婆打著罰人的噱頭把這妾室送進寺廟,分明就是在幫這個小賤人
花氏氣得要命,當即要求更換懲罰。由她來指定該怎么罰王姝。
“這怕是不行。”
袁嬤嬤態度極為強硬,“主子爺如今神志不清醒,許多事情不似往日那般公正嚴明。如今更偏向于喜好做事。主子爺最喜歡的便是王小君這一副好皮囊,等閑不允許外人傷她。主子便是要罰人,也得注意分寸。若是叫小君身上落了傷,叫爺瞧見了惹得爺發狂,怕是收不了場。”
袁嬤嬤的意思很明確,蕭衍行現在就是個瘋的。不似往日那般公正嚴明。喜歡誰,不喜歡誰,那是最最涇渭分明的,惹急了不管不顧人命。
花氏被她噎得說不出話,“她傷了我身邊人,總不能就這么放過她吧”
“那依主母的意思”
“罰她搬回后宅來。”
花氏腦筋一轉,就想到了剝掉王姝身上獨一份的特殊,“她不是爺的妾室么那就跟其他妾室一樣,都搬回后宅來住。我聽說當初是因為屋子不夠分,才將王氏弄去了外院。如今屋子空出來了,楊侍妾屋子旁邊空的那一間門給她住便是。”
袁嬤嬤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這是在斷爺的子嗣
“怕是得經過爺的同意。”花氏這個要求也算合情合理,但袁嬤嬤還盼著王姝的肚子有動靜。人挪到后院去了,還怎么生
“這事兒還得爺同意”花氏雖然不聰明,但勝在口舌極為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