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只眼睛大幅度的轉了幾圈,直直盯上了秋紀奈奈。
察覺到被“看見”,扭曲的暗生物陡然興奮了起來,急速的膨脹著,數十只眼球迫不及待一般往外凸出。
這個仿佛全然沒有理智的暗生物不停呢喃著秋紀奈奈聽不懂的囈語,從軀體中延伸出如同粘稠液體一般流動的肉繩,試圖抓住她。
這種奇異又惡心的場面,男人就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般。
秋紀奈奈仔細地觀察男人的神色,發現他似乎是真的看不見肩膀上的東西。
中村長正的確是什么也看不見,他只感覺肩膀越來越酸痛,空氣似乎也變得冷凝而沉重。
面前的女孩似乎是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所以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體系啊,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應該看不見魔法生物啊”
什么意思
中村長正想要開口問,但是肩膀上的沉重感似乎蔓延到了他的喉嚨里,讓他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他又想起這個女孩突然跳出來問他看不看得到肩膀上的東西。
難道他真的已經被那幾個賤人詛咒了嗎
就在中村長被恐懼淹沒,正想要不管不顧跪下求饒的時候,肩膀的沉重感突然如潮水般散去了。
他從驚悸中回過神來,才發現面前的女孩正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觸及到中村長正看過來的視線,女孩安撫一般朝他小聲解釋道“很快就好了,先不要動。”
被強行壓制在手下的暗生物不停的翻騰著,依舊逃脫不了被吸收殆盡的命運。
秋紀奈奈忍耐著惡心,盡量不去想手心那股粘膩的觸感究竟是什么,只是抓緊將所有的魔力都吸收到身體里,連逃跑逸散的微弱魔力也沒有放過。
片刻后,感覺到已經吸收不到一絲一毫魔力的秋紀奈奈這才松開死死扣住男人肩膀的手,任由一臉劫后余生的男人癱軟在地上。
這個世界的暗生物,為什么觸感這么像動物內臟。
秋紀奈奈忍不住甩了甩手。
為了研究各種各樣的亡靈魔法,她其實不止一次用破碎的魔法生物內臟構筑魔法陣,只不過那些內臟都是死物,不會在她的手里流動膨脹。
脫了糟糕的觸感之后,秋紀奈奈再度對上男人的眼睛,嘗試性的展開推銷壽司時的微笑“感覺怎么樣”
仿若死里逃生一般,中村長正心有余悸地摸上肩膀,忙不迭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彎腰鞠躬一邊從口袋里摸出名片遞過去。
剛剛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有什么從他的肩膀流動到那個女孩的手里,那個女孩的確是看到了他肩膀上有東西,甚至還幫助他驅逐了。
一想到那幾個賤人扭曲的臉和怒吼出來的詛咒,中村長正就忍不住一陣后怕。
察覺到自己突然變得疲憊不堪之后,他也曾找過大師,但是全都是騙子,所以好友知道他的情況后提出可以幫他聯系所謂的咒術師,中村長正也只是不屑一顧。
什么咒術師,和那些弄虛作假的大師也不會有什么不一樣。
就算是身體越來越沉重苦悶,他也沒有想過聘請所謂的咒術師,只是自己來神社參拜。
誰知道,居然真的有人揮揮手就能解決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