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唐岫跟他對上暗號,第一時間門點點頭。
“我先出去,你過一會兒出來。”宋修筠說著,站起身時,順手在眾人的視線盲區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像他這樣的人,來去自由,根本不會有人盤問。只是到唐岫這兒就困難了,才把莫奈放唐峪懷里,他們倆又一向不對付,“嗷嗷”地就把她給暴露了。
“干嘛去”唐昶允移過視線,看著她。
“出去透透氣,屋里太熱了。”唐岫跟宋修筠待久了,張口就來的本事見長。
說完,看唐昶允睇著她,勉為其難地輕點點頭,才松一口氣,推門出去。
“她干什么去”唐峪這頭被莫奈用前爪拍得受不了,忍不住問。
“吹風去。”唐昶允回。
“那我也吹風去,這狗再跟我待下去要變異了。”唐峪站起來。
可惜人還沒走出半步,已經被唐昶允出聲摁住“你過去摻和什么,看外頭那倆人嫌不嫌你。”
“我出去透氣摻和什么了”唐峪一時半刻還沒反應過來,看他一眼,猛地反應過來,“我說老爺子,你不是吧,都這個時候了還盼著他倆娃娃親能成呢我早跟你說了他倆沒戲”
“誒呦嘿”唐昶允聽到這話,從鼻子里發出一串氣結的冷哼,陰陽怪氣地重復他的語氣“沒戲,沒戲,沒戲倒好了真不知道你跟他倆呆一塊都在干什么,古代打仗要讓你去做斥候,那就是十個霍去病也打不過匈奴”
明明照理來說,宋修筠跟唐岫跟他同住一個屋檐,得最早知道這消息,跑來給他通風報信,結果這二愣子是半點也看不出來,還反過來教訓他。
“”他下一秒把話題扯到霍去病上頭去了,聽得唐峪莫名其妙。
“坐回去吧你,把狗拿來給我抱,我小外孫女跟我親。”唐昶允懶得跟他驢唇對馬嘴,擺擺手道。
只不過嚴謹如某人,月下私會也會找個僻靜的地兒。宋修筠帶唐岫拐到了垂花門外頭,還把門闔上了,就算唐峪真出來找他們,也撞不見什么。
唐岫踮腳在他唇上親了親,便勾著他的脖子往低處壓,試探著舔舐他的嘴唇,末了問“我這樣是不是有酒味”
“有一點。”宋修筠的聲音低下來,因為彼此氣息的交融,聽起來有些模糊。
除夕夜里的風并不小,吹在人臉上冷颼颼的。好在宋修筠的手掌很熱,暖融融地捧著她的臉頰,指腹在中途擦過她冰涼的耳廓,怕她冷著,又覆上來,輕輕摩挲著,直到她整張臉都不受控制地發起燙來。
好不容易能找到這樣的機會,這個吻持續得有些久,唐岫躲進他的大衣外套里,環著他的腰,只覺得后脊一陣陣發麻,在皮膚下綻開一朵朵微小的電流花。
直到她覺得自己再這么下去會把持不住,想在大冷天把手伸進他衣服里面摸摸腹肌,才輕哼著推了推他。只是忘了自己眼下全靠他扣在腰間門的手借力,剛松開時,差點沒站穩,又被他伸手扶了一下。
宋修筠的呼吸也有些亂,側過臉深吸了一口氣,緩和氣息,又在她發頂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