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峪受不了這些彎彎繞繞的,忍到這兒已經是極限,下一句就是“你別給我裝,唐岫,老實交代,你倆打算干嘛去”
“我”唐岫說不出話,轉頭跟程煊熠對了個眼色。
借口還沒想出來,唐峪已經攤牌了“剛剛沈穎則上樓正好聽見了,你倆是不是打算去看房瘋了吧我說,你們才在一起多久啊,瞞著家里人急哄哄地搬一塊兒想干嘛呢”
“不是,哥,我們沒打算搬一塊兒住,你是不是誤會了。”這么一口大鍋扣在頭上,對方還是唐岫家屬,程煊熠也傻眼了,第一時間解釋。
“”這話一出,唐峪的突突戛然而止,緊急思考過后,氣焰全無,訕訕地換了個嘴臉,“哦,不是一起住,你打算在學校外面租房子啊哦哦哦,那我誤會了”
“不是他,是我。”唐岫無奈吱聲。
“你”唐峪皺眉,“你搬出去干嘛跟姓宋的一塊兒住多舒服啊,每天白吃白喝,他還會做家務,天天把家里弄這么干凈,比娶個老公都能干,你不想住我還想住呢。”
唐岫被他離譜的形容聽得汗顏,嘆了口氣道“但他畢竟是個男的吧,我都二十了,跟他一起住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哦,他還能對你怎么著啊你看他那副樣子,和尚都沒他清心寡欲,他能看得上你嗎”唐峪不以為然。
下一秒,側腰就被身邊的人重重一掐,他腰練得結實,沒肥肉緩沖,疼得“嗷”了聲。
沈穎則是知道唐岫的底細的,唐峪這話跟小李飛刀似的嗖嗖往她心口上戳,她都聽不下去了。
不過她是覺得搬出來挺好的,只要不是跟程煊熠一起住就沒問題,要不然就姓宋的長得那模樣,確實動搖軍心。
可惜唐峪不知道他妹還有這種懷春少女的心事,看她不吭聲,又道“再說你哪來的錢a大附近租房可不便宜,你還帶著條小拖油瓶,月租怎么也得一萬多了吧,你負擔得起嗎”
程煊熠聽到這兒,主動開口“我可以幫她一起出。”
他家境不差,雖然山城房價跟北城沒法比,好歹也住別墅區,要不然也養不了兩條大金毛。每個月除了生活費還有運動員補貼和比賽獎金,手頭還算寬裕。
但唐峪沒理他,一口否決“這不是你出不出錢的問題。怎么著,你出了錢,租約有你一半,我妹貪你這么大一個便宜,她理虧啊她,到時候你不名正言順地登堂入室了么這可不行。”
他話糙理不糙,加上就這么個神經大條的形象,什么話都往外說,精準堵死了程煊熠的每一條路。
唐岫知道她哥現在自食其力了,不向家里要錢,所以遇事不像她一樣慣性地打算跟姥姥姥爺要,總會先想著算賬。
只是當著人的面一直提錢的事也太讓人難堪了,不僅讓她為難,也讓程煊熠覺得窘迫。
程煊熠被說得愣住,嘗試解釋“不是、我不會這么干的這次比完賽我得回省隊訓練,也不會一直在學校。”
“什么你還得回省”唐峪聽到這話,更不爽了。只是剛開口就被唐岫伸手拽住,重重在胳膊上擰了一把,警告道“我知道了,別說了,這件事我們會商量好的,你別來摻和。”
“我怎么叫摻和,我是想讓你們別那么沖動。你跟我一樣出了社會就知道了,有宋修筠這么放心的冤大頭讓你做米蟲就偷著樂吧,還想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呢。”唐峪戳她的腦袋。
“你也拉倒吧,你妹是a大高材生,光學歷就碾了你一個211還沒畢業的,人家以后出社會是要給國家文保事業做貢獻的,不比你強一百倍”沈穎則聽他還來勁了,不客氣地開口打他的臉。
“嘿,我服兵役不也為國家國防事業做過貢獻了么”唐峪回嘴。